打架鬥毆就更別說了,據他了解現在治安部一個個都在和那祁閻王練武,每月都有考核,上次眼睜睜看著那嬌滴滴的警花一腳將一個打架的混混踹地上半天起不來。
如今整個京州想要混是根本混不下去,也不知道為啥這京州的警員們是靠什麼天天認真堅持巡邏的,總不會是責任感吧?老傑懷疑他們是被祁閻王威脅了!
“老大,老大,那邊城管貼了告示,說是允許在固定地點擺攤了!”一個手下跑了過來。
老傑一聽,站起來:“真的?”他也沒什麼特殊技能,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前段時間還想著擺個攤,買一買鄉下收的野貨,結果被警犬追的到處跑。
太難了!
“是真的老大,光明區就四個固定擺攤集市,離我們最近在竹山路那邊,不過那邊的攤位是固定數目的,英雄烈士家屬優先並且免費,我們得付一個月5元的‘攤位衛生治安管理費’,要是做熟食的話,只能租用或者買他們規定的攤子,說是避免安全隱患。”手下很懂事,提前就打聽好了訊息。
老傑一聽,連忙站起來,光明區這麼大,近一百萬人,如今更是有一群職工幾個月沒領到工資了,這攤位費是祁閻王收的肯定靠譜,再不搶就沒了!
......
大風廠,員工宿舍,李月站在廚房,下意識地攪拌麵粉。
兩年前,她在家裡收到了丈夫的陣亡通知書,還有一份補貼,婆婆幾天後就哭瞎了眼睛,懷胎8月的她堅持剩下孩子,隨後被社群通知來大風廠上班。
每天從早到晚不停地忙,照顧孩子,上班,中午回來看看孩子、燒飯、給老人孩子家裡清理衛生,下午上班,晚上回來繼續忙。
雖然累,但是孩子一直健健康康的,她也有希望。
去年,婆婆又得了病,怎麼也治不好,最後補貼花完,婆婆也攤在了床上。
這個時候她更不能倒下,想哭的時候只能深夜躲在被窩裡,最近幾個月廠裡更是工資都發不起了,到最後,她只能去那個慈祥善良的陳檢察長家裡借點錢才能過日子。
有時候她在想,到底什麼樣的終點,才能配得上她這半生的顛沛流離。
“李家嫂子,好訊息,好訊息,區裡定了幾個固定擺攤位,以後大家可以出去隨意擺攤了,你還是烈士家屬,社群特地給你爭取了一個免費攤位還有免費攤車。”來人是社群的王大媽,心好。
李月一聽,有點意動:“擺攤?那我婆婆和孩子怎麼辦?關鍵我也不知道賣啥啊?”
王大媽:“哎,放心,你擺攤也不是一天到晚,一般早市還有夜市才有人,這些時間我們這些大爺大媽剛好沒事,幫你看一看。”
“至於賣啥,你不是有縫紉機嗎,直接搬過去,幫人縫縫補補也行,你那織工可是我們廠裡一絕!還有我看啊,現在流行那種揹包,你也可以用廠裡沒用的破布縫一些學生的揹包,你那技術再縫點好看的圖桉,肯定有人買!”王大媽以她多年的經驗開始提建議。
“好!我去試試!不過,那縫紉機搬過來搬過去,我也搬不動啊!”李月有點為難。
“那裡要搬過來搬過去,你就放哪裡就行,你不知道這攤位是誰看的嗎?治安部,祁閻王的下屬,光明區的小偷們都互相通知了,這攤位的東西一個都不能偷,誰偷大家一起舉報!”
“你那縫紉機我們把你搬過去,那攤位有遮雨傘,我看了,質量好,雨天都不用怕!”
李月眼睛有點紅了:“謝謝王大媽,等我家那李昂長大了,我讓他認你當乾媽,以後孝敬你!”
“哎,感謝我幹啥?要感謝啊就感謝那祁閻王,感謝政府,感謝大大!”王大媽笑道。
“噗嗤~王大媽,這人為啥叫祁閻王啊!”
“你不覺得叫這個親切嗎?我家孫子不想學習,我就說讓祁閻王來抓他,可管用了!”王大媽笑呵呵道。
“呵呵,那等李昂大了,我也這麼幹!”
“對,聽我的,管用的很,現在的孩子啊,生在福中不知福,吃飽穿得暖,念個書都不願意,不念書怎麼出頭,看看人家祁閻王,漢大的高材生,現在一聲令下,京州的混混估計都要跪下來。”
“額鵝鵝鵝,王大媽,你這說的就和人家是土匪似的。”李月覺得有點好笑。
“怎麼了?我看啊,這祁閻王乾的就是好,對付惡人,就要比他還惡才行!以後我孫子上了大學,我就讓他跟著祁閻王幹,為人民做好事,除惡揚善!”王大媽很嚴肅。
“嗯!”李月很同意,生活終於有了希望。
而,希望,是這個世界最最昂貴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