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回頭一看,只見何躍進等人手中的酒杯裡,正靜靜躺著那宛如瓊漿玉液的五十年杜康酒。
女服務員解釋道:“當時進去的時候,我本想問一句,結果他們直接就搶走了!”
陳興旺心都涼了,衝過去對著何躍進就是一巴掌:“他媽的,這酒是你能喝的嗎?你也配?”
何躍進捂著臉,不滿道:“本來就是送給我的,為什麼我不能喝?”
“你還敢頂嘴?”陳興旺將氣都撒在了何躍進身上,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身後那些前一刻還要為何家少爺上刀山下油鍋的同學們,此刻沒有一個敢幫忙的,甚至連出言說話都不敢。
眼看這一幕,周春滿臉苦澀,他知道,自己今天想要討好蘇杭的這一套做法,算是白費了。
“蘇先生,您看這……”
蘇杭搖了搖頭:“沒事了,周董,你讓他們都出去吧?”
眾人出去後,陳雪立刻拉著周壯,說道:“蘇杭,我們出去逛逛!”
周壯一邊往嘴裡塞蟹肉,一邊還不忘抓兩個蟹腿:“幹嘛呢?我還沒吃完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不死你!”
偌大的包廂裡,就剩下週春和蘇杭兩人。
蘇杭微笑道:“周董,請坐吧!”
周春搖頭:“我站著就好!”
蘇杭也不再堅持:“周董如此作態,我知道有張小姐的授意,不過既然這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周董想要我蘇杭做什麼,不妨直說吧?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周春一咬牙,點頭道:“蘇先生,你也知道,我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商人,我這次招待蘇先生,是想著蘇先生能否出手,救我父親一救?”
“蘇先生放心,只要你出手,任何你需要的報酬,我周家有的,絕對會給予,我周家沒有的,也會竭盡全力為蘇先生去找尋!”
“你的父親?”蘇杭疑惑道,“我記得外界傳聞很健康啊?好像沒有什麼重病吧?”
周春苦笑道:“那只是父親強裝出來的樣子,我父親是個習武之人,年輕時候喜歡跟人拼鬥,積攢了不少傷勢,三年前,多處暗傷爆發,已經是行將就木了,若不是牽掛周家,恐怕早已離世了!”
蘇杭微笑道破天機:“恐怕你周家的偌大家業,也是周老爺子一拳一腳打下來的吧?”
周春悚然一驚,默然點頭。
雖說周家做的是房地產生意,但周家從當初的一無所有壯大至今,也的確是周老爺子用拳腳與其他勢力爭鬥而來的,只是世人能看到的,就只是那些商場策略罷了。
蘇杭想了想,並沒有立刻應承下來,而是問道:“你們周家有沒有那種上了年頭的寶物?”
“有!”周春立刻答道:“我父親有一座寶庫,收藏了很多他收集而來的寶物,其中不乏唐宋瓷器秦漢青銅器,只要蘇先生願意出手,大可以在寶庫中盡情挑選!”
“若是能治好我父親,整座寶庫搬空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