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忽悠:「我這個可是劇毒,你瞧他們不出一息就能毒發身亡!你要是不信,我就對著你噴一噴!」
「來吧
——」
她大喊一聲,將那黑衣人嚇的抖了抖,她衝那人笑,將劍交給納福,讓他上前制服這人。
這些黑衣人,她要留給活口。
不能全都殺了。
這時,謝君宥處理完他那邊的,飛身來到她這邊,男子多少有些震怒,總覺得她這樣太冒險。
但當他看見躺地的幾個人後,壓了情緒,再不說什麼。
謝君宥比納福厲害,上去便卸了那人手臂,手中的劍被扔到一邊。
而那邊其他武將也道:「都伏誅了!」
面對唯一的活口,南漁笑了笑,讓手下人將這人綁好,拎到破廟裡面!
她席地而坐,看著那人。
那人的黑色蒙巾被拉下,露出一張平凡的臉,謝君宥將他領間衣服一拉,看到那個大淵人人都有的印記。
他道:「認得我是誰嗎?」
那人抬眼看他一眼,「認得,你是背叛的三皇子。」
「背叛?呵,誰跟你們說的?」
「是皇上。」
那人沒有嘴硬,而是不甘的道:「我們誓死為我國效忠,不像你這個小人,受北涼賄賂,輕易背叛母國。」
「哦?」謝君宥不禁笑了,扯了扯唇角,抬手捏住他的下頷,讓那人抬頭看他。
他冷冷道:「母國?大淵可不是我的母國,那老皇帝為了讓你們為他效力也編了太多謊話,說,他交代了你們什麼?」
「我不會說的,你殺了我吧。」
那人嘴硬,謝君宥早知道會這樣,當即讓他跪下。
他站在他面前,俾睨看他,緩緩道:「不說,我也能猜出一二,謝澤交代讓你們只是偷襲,最好能將我們的馬匹弄死或弄殘,這樣好拖慢我們的速度。」
「他應是還交代你們,探一下虛實就可,不用真的打草驚蛇,當然,若是能將我斬殺或者生擒更好,正好可以從我身上摸一下看有沒有那本書。」
他全都猜出,讓那黑衣人臉色一變,片刻悶聲問:「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麼。」
是啊,的確可以不用問。
但南漁是真的有問題要說。
她在旁看那人,斟酌了片刻,她問:「你們是從朔州而來?」
「是。」
「那我問你,那邊有發生什麼大事嗎?九皇子也好,你們皇帝也好,最近太平嗎?」
那人道:「正常,九皇子冬日冷,舊疾犯的厲害,而皇上他只交代了我們這一件事,平時就是在府中聽戲找方士問卜。」
聽到這裡南漁擰了擰眉。
心想有點不太對勁,蕭弈權也去了有段日子,就算他之前走那條不會讓人察覺的道,如今也該到了朔州。
那麼,怎會沒有動靜呢?
蕭綻直到他來,不可能不做點什麼,除非,是發生了什麼,而對外一片祥和。
難道……
她忽然眸光一緊,盯著這沉黑的夜心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