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監察所離開後,席楓來到了一處酒吧門口。
酒吧門頭並不張揚,正上方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藍調時刻】四個大字,門口兩側站著兩具木頭雕刻的木偶。
現在正值中午,酒吧還未營業,席楓走過去曲起手指,在木偶腦袋上敲了兩下。
“醜東西,快開門。”
只見木偶原先空無一物的眼洞處突然出現一顆活靈活現的眼珠,那眼珠在瞳孔裡轉了兩圈,然後直直瞪向席楓。
席楓回頭,嚇得後退一步,嘴裡嫌棄地“嘖”了一聲。
“手藝就不能精進一下?老子每次都能被你醜到。”
“咔嚓——”一聲,酒吧門上的智慧鎖開啟,木門向兩邊推開,露出了可容納一人進出的距離。
席楓沒忍住又拍了一下木偶的腦袋,跨步走了進去。
酒吧燈光全滅,靠著虛暗的光線能看見室內的裝修很好,幾個巨大的酒櫃上陳列著各式各樣的酒,偏複古的裝修也顯得挺有格調。
席楓像是對這裡無比熟悉,即使光線昏暗,他還是精準無誤的走到了吧臺後的一扇隱蔽門前。
伸手推了一次,隱形門板翻轉,露出了後面的休息室。
席楓不耐煩地又嘖了一聲,關上門重新推了一次,這次門開啟,露出了後面與剛才全然不一樣的通道。
席楓拍了拍手,彎腰走了進去。
走廊又黑又長,並且每隔兩分鐘就要拐一個彎,席楓被這迷宮一般的通道整得無聊透了,一路上嘆氣聲就沒停過。
拐了不知道第多少個彎後,眼前終於出現了一扇小門,席楓像是也忍到極限了,長腿一抬直接踹開了門。
屋內的幾個人正在吃飯,被這一聲巨響嚇了一跳。
馬賽雞腿塞了一半,看見席楓後立馬炸毛。
“席瘋子你有病啊!我的木偶哪裡醜了?!還有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拍它們的腦袋!”
席楓沒搭理馬賽的怒吼,懶洋洋的走到沙發前坐下,脖子後仰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
“不是我說,你們幾個是老鼠嗎?專攻打洞?大本營非得選在這個不見天日的老鼠洞裡??”
其他幾人:“……”
一個大塊頭男人尷尬地笑了兩聲:“這……這裡不是安全嘛,最近因為精神變異體的原因,聯盟很謹慎,天空上時不時就會有檢測機飛過,我們這幾人……”
大塊頭用下巴分別在幾人身上點了點:“你覺得誰不怕被檢測到?”
席楓又是重重嘆息一聲,“算了,說正事吧,說完老子要回去睡覺。”
角落處,一位女人走了出來。
她有著一頭長到及腰的紅色波浪頭發,面容美豔絕倫,纖麗的眼眸上挑,將女人的媚放大到極致。
她手裡還拎著一個醫藥箱,皺著眉朝著席楓走來,高跟鞋在地上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
“他打的?”女人坐下問道。
席楓側過頭看了身邊的女人一眼,想要接過醫藥箱,卻沒拿動。
女人躲開他的手,自顧自地開啟醫藥箱,從裡面拿出了消毒水:“我幫你。”
“紅姐,不用……”席楓躲了一下朝他臉上而來的棉簽,“我自己來就行。”
席楓躲了幾次沒躲開,被叫做紅姐的女人拿著棉簽毫不留情地摁在了傷口上,疼的席楓倒抽了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