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悠悠在他說完後,整個人愣住。
“二叔不是剛求婚不久,怎麼這麼快訂婚。”
“二叔年紀大,該結婚了。”
“才三十歲,哪裡大?”
蘇悠悠小聲嘟囔,悶頭啃手裡雞翅。
“咱們覺得三十歲不大,但要放在鄉下,孩子都會打醬油了,悠悠家裡催你了嗎?”
“沒催,催我也不結婚,與其和不愛的人結婚,還不如不嫁。”
他們倆人說話,阮媚悄悄起來去廚房找江野。
屋裡雖然開著空調,但江野幹活還是熱,汗珠順著額頭往下滑。
這是自家男人,阮媚看的心疼。
扯了紙巾替他擦額上汗。
“小江子我要審問了,白茉莉來找你什麼事啊?”
“還是我們分手的事,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兩家又是合作關係,說清楚比較好。”
阮媚點點頭:“她真的肯放手?”
“真的,我也就在你眼裡是寶,人家可是白家大小姐,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剛開始分手難過,哭過鬧過也就看開了。”
人心難測,白茉莉又是個極會裝的,是不是真的放手得看後續。
阮媚喝了不少酒,蘇悠悠也喝了不少。
玩的有點晚,蘇悠悠在阮媚這裡住下了。
江野晚上睡不著,閉眼就是母親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情形。
他聯絡了畫像師,根據白茉莉描述的說給畫像師聽。
資訊太少,畫出來也是大眾的樣子。
還得等白茉莉慢慢恢復記憶。
陸清北二叔陸雲深要訂婚了。
最難過的人是蘇悠悠,上班都沒心思上了。
阮媚讓她先回家休息,等休息好了再來上班也不遲。
蘇悠悠搖頭:“我不回家,我要用工作來麻痺自己,忙起來就什麼都不想了。”
“你想用工作來麻痺自己也行,但是你得注意身體。”
蘇悠悠聳拉著腦袋靠在阮媚肩膀。
“阮兒,我哪裡不好呀,陸雲深不喜歡我。”
“你很好,漂亮還是小錦鯉,他不喜歡你,是他的損失。”
“我這隻小錦鯉在陸雲深這裡就不起作用了,生氣。”
阮媚揉揉她腦袋:“乖啦,你會遇到更好的男人的。”
“陸家還給了請柬,阮兒到時候你陪我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