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著自己平日的工作,即便這些雜事多半不是靠自己完成的。
平常的話,那位藍色短髮的少女,血緣上名為妹妹的存在,正應該和一塊與自己工作才對。
當然,這樣的事其實也不是什麼稀奇場面,但最近陪伴自己的卻多半是那位笨手笨腳卻又整天喜歡耍嘴皮子的傢伙。
“這樣也好,不知怎麼的,居然會引起雷姆那麼大的反感,只能說真不愧是鬼族的直覺麼?”
擺出工作的姿態並自言自語,在提到“直覺”二字時,她不禁觸控了位於紅色頭髮的位置處,小心翼翼地輕撫著。
那裡,只有些許凸起,但她完全沒有勇氣,去觸控其中的平面,或者應該說缺失的部分。
就連能夠幫助自己的男人,多半也只是透過瑪那進行虛無的接觸。
當然,那還是因為,自身對於瑪那的感應變得極為遲鈍後,才產生的錯覺。
“真是的,居然在自言自語的時候給內心多添一道傷口......但這樣,真的好嗎?”
繼續輕聲自言著,畢竟現在這地方是相對空曠的地區,在自己有意識的防備下,甚至連那位能穿梭於宅邸的精靈都無法知曉才對。
她正在澆花,修剪花草的行為已經有人幫忙完成了,至於施肥,這種苦差事自然是交給那人去做。
腦海中些許煩惱,正隨著水滴不斷從內而外的,勤奮地湧現而出。
“若情報正確的話......那一位絕對是惹不起的,但羅茲瓦爾大人他仍執著於試探,甚至連艾米莉亞大人都當做試探的棋子之一,這種行為......”
即便自己忠於邊境伯羅茲瓦爾,但長久下來對於階級以及尊卑等學習上,對於把那位國王候選者當成利用之物的行為,她仍多少有些不舒服的。
當然,也就僅僅如此,畢竟她,拉姆,可是忠於羅茲瓦爾的女僕,對於主子的行為自然是支援的,即便是在複雜的情緒下。
這時候,原先有些擔憂,有些感慨與惆悵的情緒,通通收斂了起來。
“這麼晚才回來,拉姆都以為無能的巴魯斯想逃跑了呢。”
聽到日常嘲諷的少年反倒咧嘴回應道:“啊啊,剛回來就受到猛烈的毒舌攻勢,不過獲得艾米莉亞親祝福的菜月昴,可是一點也不會受到打擊的。”
“巴魯斯有沒有受到打擊拉姆可不關心,這麼說確認艾米莉亞大人現在所在的位置並解決了艾米莉亞大人的情況了是吧?”
“哎呀,真不愧是前輩呢,從一兩句就能知道那麼多事情。”依舊帶著點充滿傻氣的笑容,卻在下一刻,菜月昴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那瞬間的凶神惡煞的表情就連見識多廣的她仍不禁些許地後退半步。
不過那樣認真的表情,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不過沒什麼人在乎的巴魯斯居然可以讓艾米莉亞大人情緒改變,這點倒是讓拉姆有些吃驚呢。”
“哎呀這種事情我只要一認真......再加上黃老哥的一點助攻就搞定了!”
“看來是客人的幫助呢,果然拉姆是對的。”
語氣當中似乎已經慵懶到連菜月昴名字倒過來唸的反諷都懶得的情況,同時她開始指揮菜月昴做著其他事情。
“修剪花草雷姆已經完成了,澆花這點小事情拉姆也有了計畫,最後施肥以及後續的澆花動作就交給你了。”
“誒?!所以拉姆親你居然什麼也沒做?”
聽到這,她倒是理直氣壯地指了指一旁那一小部分的花草說道:“這一塊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通通是巴魯斯的工作,勤奮練習才有微小的機會成為稍微有用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