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宣準備繼續熬藥時,外面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來了!”
陳宣開門。
“小宣,你快來看看,我家娃子吃壞肚子了,剛才還吐血了。”
陳宣打門開啟,一箇中年婦人焦急的說道。
這位中年婦人抱著一個只有七八歲左右,面色蒼白的孩童。
“娘,我口渴。”
那面色蒼白孩童有氣無力的說道。
“王大娘,不要著急,先進來讓孩童躺好,我看看。”
陳宣說道。
當即,王大娘進入院子,讓孩童躺好。
陳宣上前,看到孩童的肚子鼓脹,像是個皮球一樣,然後他又讓孩童張開嘴巴看了看,舌質紅絳,舌苔灰黑。
接著,陳宣又把了一下脈絡。
“王大娘,你家娃子這是屬於脾經熱毒,這才導致腹水脹滿,驟然吐血,下血,而且還煩熱口渴,我這裡正好有治脾經熱毒的藥,我給你熬一劑。”
診斷過後,陳宣腦海當中湧現醫書中有記載的幾種情況。
這幾種情況一一對應之後,他確認這是脾經熱毒症。
“好好好,小宣,多謝了。”王大娘一臉的感激之色,然後從懷中拿出兩貫錢道:“小宣,這是給你的珍金和藥錢。”
陳宣並沒有推辭,將錢收下。
他給人看病,自然不是無償的,畢竟他也要生活。
並且,比起醫館的郎中,他的診金並不算貴。
清水縣醫館中那些有十多年行醫經驗的坐堂郎中,出診一次的診金,至少是五百文,這還只是普通郎中,稍微有名氣一點的,診金都要一兩銀子以上。
清水縣有幾位名醫,出診費用更是高達十兩白銀。
王大娘給的兩貫錢包括了診金,還有一劑藥的藥錢,比起到醫館中看病,要省不少。
一開始,沒有幾個人找他看病。
特別是住在同一條街道上的,誰不知道陳宣是漁夫。
不僅陳宣是漁夫,陳宣的父親,爺爺,都是在滄瀾江捕魚的漁夫。
因此,同一街道的街坊根本不信陳宣能看病,但在陳宣花錢找了幾個演員,展露了一下自己的醫術之後,就有人上門看病了。
“現在只有這條街道上的人生病才會來找我看病,但只要隨著名聲傳播出去,那長寧坊其餘街道的百姓,也會慕名而來。”
陳宣心中暗暗道。
既然打獵只能夠混個溫飽,他就想好了另謀出路了。
有醫術這個技能在,他自然不能白白浪費,然後就是找了幾個演員,稍微‘營銷’了一下,一些人就相信了他是自學成才的郎中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診金比起醫館要便宜一半多。
所以,這條街道有人生病了就會來找陳宣。
只要名聲擴散開來,憑藉著這一手醫術,給長寧坊的百姓看病治病,陳宣也算是有了收入來源,不會坐吃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