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如今發生的怨靈事件,則是在幾個關鍵詞上,好巧不巧地與傳聞重疊在了一起。
一眾受害者的死亡地點,皆是在東湖湖畔,死亡時間皆是在午夜時分,死亡方式皆是被剝皮而死。
還有他們生前的最後一個行為,皆是乘坐了第28路公交車。
……
“這樣的話。”
聽完故事,已然趴在桌面上擺弄起了尾巴的姜生,皺著旁人都看不見的眉頭,緩緩地說道。
“你們直接去,調查一下,怪談裡提到的,第28路公交車,不就好了。”
“當然,我們已經做過嘗試了。”
對於姜生的發言,曼陽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頭。
“可惜當年的28路,根本就沒有遇到過謀殺案。而且它換新的原因,也只是因為車輛老舊,乃至引發了一起交通事故而已。”
“交通事故?”
聽聞這個詞,黑貓警覺地側了側腦袋:“死人了嗎?”
“死了。”
許是料到了黑貓的疑問,曼陽乾脆地點了點頭。
“算上司機,一共有三名死者。可那時既沒有下雨,也不是午夜,同樣沒有人投湖自盡。至於剝皮,那更是無稽之談。”
“如此說來。”坐在一旁的白傑插嘴道。
“這則怪談,除了與當下的案件有著些許微妙的聯絡之外。在以往的公安記錄中,是沒有任何根據的對嗎?”
“沒錯。”隨意地聳了聳肩膀,臨了,曼陽又補充了一句。
“至少從目前的調查結果來看,的確是這樣的。倘若不是處裡的人提及,我甚至不會將怪談納入考量的範圍。”
“那你們有沒有切實地,去28路車上看過?”
另一邊,姜生還是不死心地問道。
它總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線索。
“看過了。”
對於黑貓的執著,曼陽只是不經意地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
“但那上面完全沒有靈能波動。為徹底排查,我們甚至讓公交總站把所有的28路都調了出來。然而,還是找不到半點靈存在過的痕跡。”
已經習慣了被撫摸的姜生,並沒有用力掙扎,只是下意識地抖了抖耳朵。
“這樣的話,有沒有可能,舊車,不歸公交總站管?”
黑貓語氣逐漸沉重。
搭在它頭上的手也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