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下承諾以後,她沒有繼續在待下,對著赫敏揮了揮手,就朝著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小跑著離開。
「再見,赫敏。」
赫敏也對著這個姑娘的背影揮了揮手,她的手上已經帶上了那串潔白的手串,聲音很輕,就像是在祝福飄揚遠去的風一樣。
「再見,阿西亞。」
......
整整兩天的時間,阿西亞都相安無事。
就像是之前弗洛尹德給她留下的那種表情其實是一種錯覺一樣,所謂的報復都是她想的太多,學生之間就算有再大的仇恨也不可能牽扯到人命上。
然而就在阿西亞心中升起這樣僥倖想法的當天傍晚,她準備去禮堂吃午飯的時候,被人在後面用昏迷咒擊暈了。
這些天她一直都很小心,就算在學校裡沒有什麼朋友,可只要離開宿舍外出活動就會緊跟在同級的同學身邊。
但即使就算是這樣,當天傍晚阿西亞還是當著她周圍兩個女同學的面,被弗洛尹德一夥人襲擊並且拖走了。
在離開之前,弗洛尹德臉色陰冷的只留下一句話。
「如果有人問起,你們最好就說今天下午根本就沒有見到她,不然後果你們應該知道的。」
那兩名純血女生只是畏懼的看著她,不知道該是要點頭還是要搖頭。
弗洛尹德卻像是根本不在乎她們到底會有怎樣的反應,在將威脅的話說完以後,就帶著她那兩個架著阿西亞胳膊的手下離開了。
等到阿西亞醒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帶到了一間廢棄的魔藥課教室。
這裡雖然桌椅板凳被雜亂的丟棄著,但有明顯的之前被人整理過的痕跡,弗洛尹德早就已經預謀好了,這些天的風平浪靜只是她在進行一些準備工作而已。
「我給過你很多機會,康奈德。」
弗洛尹德的臉色冷靜的嚇人,她手上拿著一瓶血紅的魔藥,在和阿西亞說話的正在將瓶子中如血一般的液體往地上倒。
阿西亞身體被束縛咒控制住,就被放在教室的正中間,她的周圍還有不少詭異的魔文。
「你可真是油滑,之前已經從我手上逃掉好多次了,但這也是給我提供了準備的時間,如果沒有這些準備,那直接對你施加詛咒成功的機率太小太小了,現在起碼增加了百分之三十的成功可能性,這很棒,對吧,是你自己選擇要承受的命運。」
就算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當自己真正要面對這樣的場面時,阿西亞臉上仍舊露出了一片死灰的蒼白。
「你那天聽到了,弗洛尹德小姐,我已經拒絕了,我沒有要那樣做,我沒有......」
「我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是你的錯的,康奈德。我說過的,你沒有錯,我也沒有錯,弗林特他更沒有錯,大家都沒有錯,但現在卻出了問題,那找是誰的錯就沒有意義了,我們可以直接把問題本身給處理掉。」
紅色的液體浸透著地面上那些刻畫出
來的魔文,弗洛尹德平靜的抬頭看向了阿西亞。
「我們大家都想解決這個問題,所以你應該很樂意幫我這個忙吧,只要把你這個問題處理掉,讓弗林特再也不會為你著迷,那對我們所有人都有好處不對嗎?而你所要付出的僅僅只是變成一個血咒獸人而已。」
聽到血咒獸人這個名詞,阿西亞眼中的童孔明顯緊縮了一下。
在從弗洛尹德口中第一次聽到這個詛咒以後,她就專門在圖書館中查詢了很多的資料,也知道了這個惡毒的詛咒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效果。
可以說,要是讓她揹負上這種東西,那她寧願去死!
「砰!」
弗洛尹德丟掉了手中已經空掉的魔藥瓶,舉起了手中的魔杖,她將杖尖對準了阿西亞的額頭。
「不用你付出生命,只要你成為了那種怪物,那弗林特肯定不會再把心思花到你身上了,他會一心一意愛著我的,這是多麼完美的解決方案,對吧,康奈德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