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勿……”
“嗯?”
她伸出去了另一個拳頭,卻又被他的另一隻手握住了。
他歪頭笑,“你打不著我。”
溫苒“呵”了一聲。
下一個瞬間,他就被女孩踹過來的腳踢中了男人那脆弱的地方。
沈勿倒吸了一口冷氣,靠著意志力才沒有倒下,他控訴,“苒苒,你不要你的幸福了嗎?”
“幸福不是靠別人給的,而是靠自己的雙手創造的。”
沈勿琢磨了好一會兒,“你剛剛是在說葷話嗎?”
“什麼叫做葷話?”溫苒學著他以前那無辜的模樣眨眨眼,“師兄,我不懂這些的。”
沈勿也眨眼,“其實我也不懂。”
溫苒與沈勿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沒有再追究懂不懂的問題,作為客人,他們被安排住進了客房。
領著他們去客房的年輕弟子抱歉的說道:“讓兩位尊貴的客人住在如此簡陋的屋子,真是我們的失禮。”
溫苒看了眼屋子裡擺著的金器,又看了眼那白玉做的屏風,再看了眼床幔上那用金絲繡的花紋,她忽然覺得,自己住了十多年的閨房,在這群人眼裡大概只能算是狗窩了。
那藏淵谷弟子的臉上是真的浮現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他並不是在凡爾賽,而是真心實意的覺得讓溫苒與沈勿住在這裡,是委屈了客人。
沈勿在其他人面前還是有個人樣的,他溫聲道:“我們住在這裡已經很好了,勞道友費心了。”
“不敢不敢!”穿著身黃燦燦衣服的年輕弟子看著沈勿,他眼裡流露出了崇拜之情,“我叫秋鳴,沈師兄……我沒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想問,我能這麼叫你嗎?”
沈勿頷首,“自然可以。”
他頭戴葦帽,看不清真容,長身玉立,氣質不凡,還真有那種超脫於世俗的君子端方之感。
秋鳴的眼裡都要冒出光來了,“我早就聽說了很多與沈師兄有關的事情,當年沈師兄僅憑一己之力就將為禍人間的虎妖給降服了,這件事在我們藏淵谷裡流傳的很廣呢!”
溫苒瞥了眼沈勿。
沈勿寵辱不驚的道:“只是小事一樁,不值一提。”
“該值得提的!”秋鳴快要控制不住身體裡的崇拜之情了,“沈師兄,改日我能來向你請教劍法嗎?”
“可以。”
秋鳴帶著一臉幸福的表情,滿足的離開了,他不知道的是,等他一走,沈勿這個人就直接癱在了椅子上,靠著椅背把自己縮成一團,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這個渾身頹廢的人,哪裡還有剛剛在粉絲面前的那股世外高人的樣子?
沈勿正掏出了一把小果子在慢悠悠的吃著,見溫苒盯著自己看,他大方的伸出手,“苒苒,你要吃嗎?”
溫苒動了動腳。
沈勿立馬收回去了手,兩條大長腿併攏了,看起來很是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