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真仔細看了李弘冀和白蓮尊者一眼,隨後點頭道:“你是南唐太子,還是楚王?”
聽到耶律真說這話之後,李弘冀的心情直接跌入谷底,這麼容易就被認出來了?到底是認還是不認?
李弘冀起身拱手道:“晚輩南唐太子李弘冀,不知神武王是如何認出晚輩的?”
“我倒是沒認出你,我只是認出白蓮尊者了,他在中原武林也算是有一號。白蓮尊者一直跟在你們兩兄弟身邊,所以不難認出。”耶律真可是契丹國師,而且契丹幾乎八萬的軍隊在他手裡,每天處理的政務數不勝數,他當然知道南唐太子與楚王身邊常年有一個貼身保護白蓮尊者。
作為武林中人,耶律真對武林的事情也非常瞭解。白蓮尊者也算是南唐不可多得的高手之一,因為年紀不小了,所以外貌特徵都很明顯。加上耶律真的感知能力,不難猜到他們的身份。
“算你沒有聰明隱瞞,要不然先卸你一臂。”耶律真道:“南唐太子、無涯子道長,你們二人跑到幽州來做什麼?該不會是打不贏大周,所以準備退而求其次,跑來攻打契丹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別怪本王無禮。”
“耶律叔叔不要亂猜,我們真的來辦一點小事,只是走幽州經過而已。我們目的地是滄州,但不想經過大周地界,所以先坐船到平州,然後再去滄州。”
“少來這套,滄州不就是大周地界嗎?”
天涯道:“我們不進滄州城,只是去滄州以北某個地方。”
“王閥?哦~~我明白了。”耶律真左右看了看,隨後好奇道:“按你的說法,應該是去王閥購買這城所需的器械,只有你們幾個人嗎?能搬得動什麼?”
“耶律叔叔,我們準備去王閥邀請技術好的師父直接到壽州修建防禦工事,這種事情自然是人越少越好。我是沒有辦法,剛娶的老婆總不能扔家裡不管,要不然的話一行三人就夠了。”
耶律真搖頭道:“不對,王閥那群傢伙可是認錢不認人的,就算是我去也不給面子,必須要看見錢才辦事。更何況除了滄州以外,他們也沒有去其它地方替別人修建過防禦工事,你們這幾個人身上能帶多少錢?該不會是帶有寶物在身上吧。”
“我沒打算給錢。”
“不打算給錢?你打算坑王閥一次?”耶律真興奮道:“跟我說說是什麼計劃。”
耶律真太瞭解宗信了,宗信出道之後做過什麼事他大概都知道,宗信最大的愛好就是坑人,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
耶律真認為宗信徒弟也喜歡坑人,估計這回是打算坑到王閥去了,畢竟除了王閥之外,其它三大門閥都被宗信坑過,天涯也只有拿王閥下手。
天涯倒是沒有避諱,直接將整個計劃全盤告訴耶律真,樂得耶律真不停大笑。很久沒有聽到過這麼開心的事情了,耶律真幾乎都快忘記行走江湖時的快樂。今天聽到天涯的計劃之後,心情大好。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這個計劃好啊,雖然比起你師父逍遙子稍遜一籌,不過我聽著也開心死了。”耶律真笑道:“我也要親自去看一看,順便幫你們打打掩護,如果有我在場,王本坤就更不敢食言了。太棒了,其實我早就看王本坤那個孫子不爽,但我拿他沒辦法,王閥造出來的武器鎧甲就是好,攻城器械也是絕對一流,但是價格昂貴,我給錢的時候別提有多心疼了,如果親眼看見他被狠坑一次的話,心情一定大爽。”
所有人都很鄙視的看著耶律真,他竟然為此事鼓掌,而且還要幫忙。這就有點奇怪了,耶律真平時的生活有這麼乏味嗎?這種事情都值得開心這麼久?
耶律真這段時間過得確實不太好,契丹是以皇權作為中心,但耶律璟太不爭氣了。或許是因為耶律璟的皇權被蕭太后和耶律真兩人刮分大半,所以耶律璟心情不爽,整天就只知道飲酒玩樂,喝醉了就睡。
耶律璟是真能睡,只要沒人吵他,他能睡上整整一天。睡醒了沒事就喝酒,喝醉了就殺人玩。契丹境內甚至有人給他取名為‘睡王’,但沒有人敢明說,因為耶律璟的脾氣真的很差,簡直就是一個暴君,看不順眼就要殺人。
耶律真拿他沒辦法,不止是契丹皇帝,還是他的親兒子。如果換作是別人當皇帝的話,耶律真早就把這種混帳給廢了。
這些年一直是蕭太后和耶律真在處理朝政,耶律璟也落個輕鬆自在,什麼事都不管了,感覺像是破罐子破摔。
耶律真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麼好玩的事情了,雖然遠不及火神殿惡鬥麒麟,但卻是難得的生活調劑。倒要見識一下王本坤是怎麼被宗信的徒弟坑,這種畫面一定非常刺激,而且王本坤的臉色也一定非常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