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就使蘭迪再次皺起臉。因著拉斯對待塔莉亞的方式,和他純粹的邪惡,以及最重要的是拉斯想要她死,蘭迪極其厭惡、鄙視拉斯,但這就是另一次她搭奧爾·古爾可怕名聲順風車的時候。
可話又說回來,她幹嘛對利用這個世界上最邪惡的存在之一感到不適。對方不只精神荼毒她最好的朋友,還想要她的命。
“如何?你要跟我一起去基因工程,或者?”塔莉亞催促,“事先宣告,基因工程不會比數學更容易。”
“我跟你一起去。”蘭迪答應了。
基因工程很難。
第一堂課,蘭迪不到中間就想打瞌睡。可塔莉亞掐她。
“旁聽禁止瞌睡。”塔莉亞嘶嘶警告她。
那麼,好吧。蘭迪勉強保持清醒,後半堂課都在神遊。
她發現班上有一個金發男生,時不時用種奇怪的眼神觀察她,審視她,檢查她,表情難以捉摸。
還有一個黑發女生,她的表情就挺好懂了。她看著蘭迪披著阿琳娜的殼)像是她腦子壞了。有可能這女生是阿琳娜的派對朋友之一。
下課後,塔莉亞提議去附近的咖啡館買簡單的點心和咖啡做為午餐。
“別吃太飽才不容易想睡。”塔莉亞是這麼說的,“咖啡是一種享受。”
蘭迪懷疑自己在這件事上真的有發言權。她默默跟著塔莉亞走。
中途一位教授攔下她們,表示有事找塔莉亞。塔莉亞皺了皺眉,從錢包中抽出幾張鈔票給蘭迪。
“去買午飯。”塔莉亞命令道,“記住,我要我的咖啡保持溫暖。下午見。”
蘭迪收下錢,不太確定塔莉亞丕變的態度是怎麼回事。
她獨自前往咖啡館買兩人的午餐,一邊猜想剛才塔莉亞的頤指氣使是否是為了表演給某些人看。必須是。沒有道理塔莉亞突然變得奇怪。
毫不意外,在前往咖啡館的路上,基因工程課堂上的黑發女生出現了。
“那是怎麼回事阿琳娜。你消失了幾天,接著突然你被塔莉亞·奧爾·古爾抓住了?為什麼?那就是你拋棄我們的原因?”
蘭迪抱著書,解釋道:“我沒有拋棄你們。我得找新住所,記得嗎?”
她敢打賭黑發女生不記得,因為真正的阿琳娜根本沒說過這件事。這是塔莉亞在支開阿琳娜後所做的安排。
然而,要是黑發女生承認她不記得,‘阿琳娜’就會傷心沮喪,指責對方不記得自己的困境,也沒打算要提供幫助,之後這場對話的立場就會調轉。
自然而然,黑發女生裝出一個笑容說:“當然記得。我們本打算為你清出一個房間,沒想到你已經找到新室友了。至少我聽說那個中東人住的宿舍是這裡最好的之一。”
蘭迪抿住嘴唇,盡可能不為對方言語間對塔莉亞的輕視而表露不滿。
她正在考慮該如何脫身,此時,那個同樣來自基因工程課的金發男生靠過來,先向黑發女生打招呼。
“嘿,你知道教授正在找你?”金發男生對黑發說道,“我認為你最好快點過去。他看起來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