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
肖凡後面還沒想好該怎麼措辭,男人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推了,為什麼?老大你是安排了什麼事兒嗎?”
自己老闆在自己眼裡從來都不是一個會爽約的人。所以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問了出來。
男人這會兒抬起頭來,淡色的眼睛看了一眼肖凡。
“告訴陳總,天意如此。”
“你先出去吧。”
肖凡還沒搞陰白這是怎麼一回兒事,就自覺地退了出來。
一臉懵逼的樣子。
辦公室的男人目光也不知道是落在了什麼地方。但他的心裡想著的是當時那個男孩兒滿身酒氣的闖進來問他討酒喝,那張本就昳麗的臉被醉意染的更加誘人。
張著嘴巴,討酒喝。
他想把他藏起來,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這個樣子。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佔有慾吧。
就像他現在,才分開不到一天,就已經在開始想起少年的一切。
就像那天他嘴裡的酒香,是這個世界上最甜美最老最誘人的酒了吧!
他站起身來,走到一旁的落地窗前,看著這繁華蕪城的匆忙模樣竟不覺得厭煩,只是有點自私的希望……
這蕪城的景色,
真真是極美的!
……
我們自己心裡的痛苦不會因為這個世界有更大或者更“值得”的痛苦而變得微不足道;它對別人也許微不足道,對我們自己,每一次痛苦都是絕對的,真實的,很重大,很痛。
——龍應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