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少靖不管方國章從周鶴安那得到了什麼,先上來就恭喜,試探方國章的態度。
當初他配合方國章假死,讓李折寒入獄成為戴鐐獵妖師,引周明元出來,最後繞了一圈,還是要方國章親自出馬。如果再無收穫,他真怕方國章大怒,連他爹的面子也不顧,把他殺了。
方國章沒說話,只是問道:
“白家那邊有什麼動靜?”
於少靖道:“我們的探子傳來的訊息,李折寒在糾集獨風派、天鴻幫、石天派的人馬,準備對我們發動一次聯攻。”
方國章放下茶。“暗爐幫有多少人進來了龍笛?”
“三四十人。”
“太少了。”
“我們還有三骨,黃金貴大人能以一抵十。”
“劍魄肯定吐了,他們會想辦法針對黃金貴。”
“幫主的意思是?”
“撤,現在就撤。”
於少靖以為自己聽錯了,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方國章在周鶴安身上,一定有重大收穫,才會迫不及待想要帶走周鶴安,生怕周又落入白家之手。
於少靖立即道:“好,我這就安排,一定確保萬無一失。”
“很好。事成後,如果你想殺你爹,我也會幫你。”
“嘿,幫主真是說笑了。”
方國章和於少靖定下計劃,黃金貴沒提什麼意見。在幫主面前,他只需要忠誠地執行幫主的話。
方國章重新走回自己的宅邸,撤退的第一步,他要勸說周鶴安和方書雅,一起逃出龍笛。
周鶴安這個傻弟子,對他毫不懷疑,倒沒什麼好擔心的。倒是方書雅,是個聰明孩子,總覺得她哪裡變了,不如以前乖了。
但他又必須帶上方書雅。那呆子喜歡方書雅,關鍵時刻還得用這女人牽制他。
正想著,方國章推開門,走到廳堂。
周鶴安不見了,方國章皺起眉頭,忽聽背後傳來風聲,方書雅正舉著花瓶朝他砸來。他側身閃過,花瓶落在地上,摔的粉碎,方書雅更加確信此人不是她爹,攥著匕首朝他小腹捅來。
方國章一掌打飛那匕首。方書雅吃痛,只覺此人力深不可測。
方國章將方書雅按在牆上,後者毫無還手之力。
“你瘋了,你想殺你爹?”方國章怒目道。
方書雅冷笑道:“你不是我爹,我爹何時會功夫。”
方國章不想和她爭辯,後悔帶回這女人,竟要壞他好事。
但周鶴安不可能跑了,整個宅邸都包圍著暗爐幫的人。方國章聽到了動靜,他鬆開方書雅,將周鶴安從桌子下拽出來。
周鶴安手被綁著,嘴裡塞著塊布。原來方書雅還是怕他誤事,直接將他綁了。
方書雅看著周鶴安道:“現在你覺得我說的對了嗎?他不是你的師父,也不是我的爹。”
這女人到底還是壞了他的事。但其實也無所謂了,他已經得到了周鶴安的秘密,也沒必要掩藏了,只是不能勸說他們離開,而要用武力強迫了,但結果也是一樣的。
方國章摘下週鶴安嘴裡的布,解開繩子,若無其事的坐下。
周鶴安卻還腦子不清,茫然無措道:“師父,雅妹在說什麼?”
周鶴安本希望方國章能解釋,方國章卻直截了當道:
“她說的有道理,我應該不會武功才對。”
方書雅冷笑兩聲。
方國章繼續道:“但我的確是陪了你們長大的,那位好大儒、好父親、好師父,只不過我還有個身份是,暗爐幫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