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東會就在華人行的樓裡,現在郭琳珊等人來到了華人行,去見見楚歡說不定就能夠解決他們現在的問題了呢,雖然可能性不是太高。
“如果我們現在去見楚歡的話,豈不是告訴楚歡現在在回購公司股票的是我們了嗎?”
郭志粱有些擔心的講道。
正如之前楚歡告訴給鄭海湶的那樣,現在郭家並不想讓外界知道是他們在回收永安集團的股票。
郭琳珊擺手道:“你真當楚歡不知道呢,我們只是不想讓外界的股民知道,但是楚歡怎麼可能不知道!”
這也是為什麼普通股民被稱為韭菜的原因,資訊差帶來的差距,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彌補的。
想了一下,郭琳珊講道:“走吧,上去見見楚歡也是好的,是打是和,總是要有一個定數的。”
見郭琳珊這麼講了,其他幾位郭家的人也就不說什麼了,大家一起來到了頂樓楚歡的辦公室,在馮靜的通報下,楚歡見到了這幾位郭家的實權者。
“兩位郭翁,兩位郭兄,快請坐!”
楚歡面帶笑容邀請郭琳珊四人坐在沙發上,而郭琳珊也是笑著講道:“這還是第一次來楚董的辦公室呢,楚董不會見怪吧!”
“怎麼會呢,郭翁是香江商界的老前輩,是我招待不周才對!”
楚歡坐在了他們四人的對面,笑道。
此時雙方和氣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正在商場交戰的雙方,更像是一對常年未見的老朋友。
不過這種友好的氛圍不可能成為主流,但也絕對不會是劍拔弩張的樣子。
“楚董,咱們還是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我們永安集團願意出讓一部分股份給雲海集團,也同意雲海集團成為永安集團的董事,另外關於雲海集團在香江零售業的一些決定,我們永安集團也願意配合,不知道楚董是否能夠放過我們永安集團呢?”
郭琳珊在與楚歡寒暄之後,直接點明瞭自己這次過來的主旨,當初永安集團可以為了公司的業務,選擇與新加坡華僑銀行換股合作,現在郭琳珊其實也可以為了永安集團的生存,選擇與雲海集團合作。
而且雙方如果真的能夠合作的話,對於永安集團的好處還是很多的。
這個時候,郭琳珊其實已經放低了自己的姿態,為的就是希望能夠保住永安集團。
楚歡翹腿坐在沙發上,單手輕輕的敲擊著自己的膝蓋,笑著講道:“按理說郭翁您親自過來了,雲海集團確實是應該與郭翁好好地商談一下,但不好意思的是,對於永安集團雲海集團有著自己的想法,所以這家集團必須掌握在雲海集團的手中!”
永安集團的規模雖然不算大,但他們的業務正好是楚歡所需要的,零售,銀行,保險都可以更好的補充到甲庫與雲海集團內,所以永安集團楚歡是一定要拿到手中的,而且這家集團被楚歡拿下來之後,也一定是會給分拆的。
而這肯定不是郭家想要看到的。
雙方的根本訴求不同,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和平的解決這件事情了。
“這麼說楚董是一定要跟我們郭家爭奪的永安集團的股份了?”郭琳珊微微挑眉,不過隨即又露出了笑容。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確實不想放棄永安集團!”楚歡篤定的講道:“郭翁你也應該知道現在的這個情況,實際上我是可以不將這件事情講給你聽的!”
郭琳珊點頭,但他並沒有什麼好開心的,其實雙方都知道對方的心裡想法,唯一不同的是一個在乎的是外界股民的想法,一個在乎的是輿論的方向。
“這麼說,咱們兩家是註定要打上這一仗了,只是楚董你應該知道,股市上一旦出現永安集團股價崩盤的情況,那個時候我們也幾乎已經拿到了永安集團50%以上的股份,那個時候你認為你還有可能拿到永安集團嗎?”
楚歡道:“郭翁,你確定這樣的情況是你想要看到的嗎?”
郭琳珊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如果永安集團旗下沒有永安銀行,那麼這個時候的郭琳珊確實是不懼怕永安集團的股價崩盤,大不了像李富兆所講的那樣,將永安集團退市私有化,畢竟這個時候他們持有永安集團一半的股份。
到時候永安集團股價崩盤,他們也可以低價抄底,等將來再尋找新的上市機會就是了。
但偏偏,永安集團的旗下還有一家永安銀行,在和平的日子裡,永安銀行可以為他們提供充裕的資金以供公司解決他們的發展或問題。
但在現在這個情況下,永安銀行就已經成為了永安集團旗下一顆不定時爆炸的炸彈,這顆炸彈只要爆炸,就有可能將整個永安集團拖入不可救贖的深淵。
從現在的情況看來,永安集團的股價是否會崩盤,也就成為了永安銀行這顆炸彈會不會爆炸的引線了!
見郭琳珊沒有回答,楚歡笑著講道:“郭翁,我非常敬重令兄,曾經在戰爭時期以及戰後的行為,所以如果郭翁你同意的話,我可以為雲海集團做主,依然以之前商量好的那個價格,收購郭家在永安集團的股份。”
郭琳珊的父親郭泉長子郭琳爽,當初是郭泉一脈負責就在盛海維持永安集團生意的人,實際上郭琳爽也是郭泉真正欽定的接班人,戰時,郭泉就曾經多次給郭琳爽發電報,讓對方返回香江。
但郭琳爽依然留在了老家,困難的維持當時的盛海永安集團。
等到了勝利之後,郭泉再次給郭琳爽發電報,要求對方放回香江,不過那個時候郭琳爽卻已經選擇了相信老家的發展,第一個帶領盛海的商界表示了對國家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