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城昀見過諸位朋友……」
孔城昀從兒子那裡,已經知曉了蘇城等人的來意,當即是帶人入了房內,直接說起事情來。
事實上,孔城昀也不簡單,不是那種迂腐的讀書人,身為孔聖後人,在天下享有盛名,無論是朝野之人,還是修道人士,他都結交了不少人物。
此外,在如今的孔聖後人一族之中,孔城昀也是如今的族長,如果孔聖一族有隱秘的話,此人也必然是知曉的。
在沿途之中,關於孔城昀的事情,張無忌向蘇城說了不少,言語間也有讚歎。
「孔先生,我們此行來的目的,您想必也知道了,那麼可否告知,究竟發生了何事?」
蘇城最先開口問道,他對孔城昀的印象也不多,對方如此氣度,也難怪會結識那麼多人了。
要知道,縱然是修道者,也是無法免俗的,對第一印象是最為深刻的。
不過很可惜,孔城昀雖然氣度不俗,也結識了不少人,但在牽扯到具體利益時,並沒有多少人願意插手。
只能說,依靠別人,真的不如強大自己,畢竟,真出了事情,別人沒有義務,必須要去相助你。
主座上的孔城昀放下茶杯,神色有些複雜,輕輕搖頭說道:
「說來慚愧,其實到了現在,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何事……我真正覺察到出事情,是在前段時間……」
說到這裡,孔城昀看了看身前幾人,又看了看兒子,說道:
「在梅城之地,有一寺院極為出名,就是城東三十里的金山寺……我與其中一位法海禪師相識……」
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蘇城就是心中一驚,無他,這法海與金山寺的名頭太大了。
第一時間,蘇城就想到了白蛇許仙,但仔細想想也不對,原劇情似乎並未提及這些人。
還有,在此之前,蘇城也未聽過金山寺與法海的存在,不由得是深感詫異,猜測到底是巧合,還是有其他的緣故。
最後,蘇城甚至有了猜測,或許這是發生在白蛇許仙出現的年代前。
畢竟,以傳聞中法海的修為而言,絕對是一個強大的修道者,甚至還擁有佛祖的缽盂,活個千百年不是問題。
就在蘇城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孔城昀還在說著情況。
「我與法海禪師本是好友,平日裡不時也會相聚閒談……在兩個月之前,我還在金山寺與法海禪師見面,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但僅僅是過了十幾日,我再次赴約前往時,就見不到法海禪師了。
寺內的沙彌告訴我,說是法海禪師遠遊,不知何時才能回來……雖然是這樣說,但我也明白,這必然是託詞……」
蘇城聞言點點頭,不用孔城昀說,就知道這必然是託詞,再結合武當遭遇的情況,顯然是有人在針對孔聖後人,想斷絕孔聖後人所有能聯絡的勢力。
這也是遇到了張無忌,心如赤子,不畏危險,縱然是被人悄無聲息按下掌印,也沒有任何退縮,不然如果是尋常的勢力,怕是早就二話不說離開了。
畢竟,遇到這種神秘莫測的勢力,武當還有張無忌等,顯然是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絕對是會被滅門的。
蘇城覺得自己遇到這種事情,怕是都不一定會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