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他二爺爺派發給他的任務,忍耐著也得相處一段時間。
四斤見李茂陽翻白眼,笑了,不過她對中醫一竅不通,見李燦陽自己信心十足,也就和他互加了個微信,然後又轉向李茂陽。
“李茂陽,你給齊大叔看好了,能不能來我們這兒一趟?我們這兒也有個中風偏癱病人,人家說了,看好了給你十萬!”四斤道。
“不去。”李茂陽腦子也沒轉一下地就一口回絕道。
跑到南方去治病?
掙了能要下嗎?
以他目前的這點兒社會能量,李茂陽根本不會去考慮這個問題的。
“你一個大男人,又是一個敢闖敢打的大男人,我一個女人都敢跑到你們北方去看病,你一個大男人反倒不敢來我們這兒給人看病?”四斤用起了激將法。
“這不一樣,我們北方多淳樸,你們南方多狡詐?”李茂陽冷笑道。
“你怕掙下要不下啊?”四斤笑了,“人家喝的茶葉都是二十萬一斤的,穿的拖鞋都是8500米一雙的,差你這點兒錢?再說我們南方人怎麼了?我們南方人的契約精神可比你們北方人強!”
李茂陽冷笑道:“我在你身上可沒看到什麼契約精神。”
四斤的臉一下子脹紅了:“我那是因為……那不是你自己主動給免的?”
“不去。”李茂陽也不和她揪扯這個問題,抬抬眉站了起來,“你說的就這個病人?那免談了。”
網
說著他就要結束通話影片。
“哎哎哎,還有一個!你怎麼這麼一副急毛猴子脾氣?遲吃一會兒飯會餓死啊?”四斤氣道。
然後她讓開了影片,隨即一個滿臉通紅的女生出現在了影片裡,大約二十三四的樣子,一出現在影片前就叫道:“等等!李大夫!我是四斤的粉絲,名叫張雅,一個大學生,我有一個特殊病,幾年都沒看好!”
李茂陽彎腰看著這個名叫張雅的女生的臉,他怎麼感覺這個女生的臉紅得很不正常啊?
“你說。”他又坐下道。
“我是這樣,不能激動,一激動就滿面通紅發燙,眼珠子都發紅,額頭也發燙,耳朵也發燙,鼻子裡撥出的氣也發燙,晚上睡覺也難,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自從十六歲得了這病,如今我二十三歲了,去哪裡都治不好,求求你給我治治!求求你!”
張雅一口氣地道。
“你別激動,慢慢說。”
李茂陽嚥了口口水,好古怪的病!
同時他自己的臉也有些紅了起來,張雅這個古怪的病情一下子激起了他的強烈興趣來!
“沒了,就這麼個病,就治不好!我都懷疑我附上了狂犬的鬼魂了,不然怎麼能這樣,還到處治不好呢?哦,對了,你要能給我治好這病,我給你八千二,這是我這幾年積攢下來的所有的錢了!”
姑娘眼淚汪汪地道。
“我沒有再多的錢了,父母也被我的病榨乾了!”
李茂陽再次嚥下一口口水:“錢不錢的無所謂,我遠端接診不需要多少錢,你別激動別緊張,你要真這麼困難,我不收錢也可以的,你千萬別激動緊張,來,平和下來,讓我看看你本來的樣子。”
李茂陽說著有些車軲轆的話安撫著這位女生。
“來,聽我說,揉按一下你胸口的膻中穴,對,就像我這樣——,然後,長出氣,就想著你現在坐在了一位大哥哥的面前了,這位大哥哥很和氣很和氣,也助人為樂,心地很善良很善良……”
李茂陽這樣車軲轆地絮叨著,對面鏡頭外的四斤翻了個白眼,很善良很和氣的大哥哥?我可是見過你兇得像一頭豹子的喔~~
這傢伙打巴雅爾的那一幕,至今還在她的心裡留下了很難磨滅的兇樣子……
李茂陽這頭,仍然在繼續認真地開導著、鼓勵著、觀察著張雅這位陌生的姑娘,突然,他的腦海中叮冬地響了一聲——
“鑑於宿主的醫學態度日趨嚴謹認真,職業道德基本定型,現本系統重新更新走向正軌!宿主可詳讀本系統規則,認真遵守和正確運用規則,努力成為一代大醫!”
李茂陽一聽愣住了!
系統重新更新?
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