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生全家上下十幾口人,一致預設陳揚是陳紅玲的男朋友。
在農村,男朋友就是物件,物件就是男朋友。
陳揚又號稱全鄉首富,這對準女婿來講,絕對加分一百。
與很多家庭一樣,陳冬生前面生的都是女兒,為了生兒子,後面一直生。
所以有四個女兒一個兒子。
陳紅玲上面有三個姐姐,都已出嫁,男方家庭條件一般。
陳紅玲下面,還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妹妹十九歲,平時跟著父親和姐姐學醫。弟弟十六歲,還在讀高一。
父親母親上面,還有爺爺奶奶。
人口多,負擔重,所以陳揚說陳冬生不是有錢人。
陳揚進門前,全家正在商量兩個問題。
一個問題是誰陪陳紅玲去上海,全家人都沒出過遠門,誰去好像都幫不上忙。
還有一個問題是錢,帶多少去合適。治病吃藥是個無底洞,應該是帶得越多越好。
可陳冬生是家長,他不僅要給女兒治病,還得考慮家庭的可持續發展。
陳揚進了堂屋,全家人起身,搞得陳揚慌忙行禮。
坐在陳紅玲旁邊她妹妹,把自己的凳子讓給陳揚。
陳冬生問,“揚,上海那邊聯絡好了嗎?”
陳揚點著頭說,“已經聯絡好了。正月初八到海門,正月初九上船,正月十二到達上海。正月十二下午,入住華山醫院,正月十三,給紅玲做全面檢查。”
“揚,麻煩你了。”
“冬生伯,你別客氣,紅玲的事,就是我的事。”
陳冬生說,“揚,我們正商量,紅玲去上海看病,派誰去陪她。”
陳揚爽快的說,“我啊。冬生伯,你有工作,不能長期離開。你們呢,不是我說你們,你們去了也沒有用。如果你們相信我,你們誰都別去,就我去,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陳冬生猶豫著看向女兒陳紅玲。
陳紅玲說,“爸,就這樣吧。你們誰都別去,就讓揚哥陪我去吧。”
陳冬生咳嗽了兩聲,“揚,揚,還有一個事。我家的情況,你大概知道。我手頭上,有四五千塊。紅玲她這些年,也積攢了兩三千塊。所以,所以……”
陳揚沒讓陳冬生說下去,“冬生伯,我家的情況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一些。你大妹和你二弟,都已經自己掙錢了,你就更不用說了。”
陳揚看了看陳紅玲,再看著陳冬生說,“這次去上海,先用我的錢。我在上海有銀行帳戶,帳戶上有錢。”
陳冬生要開口,陳揚沒讓他說。
“就這麼定了。冬生伯,你就是把錢交給我,我也不敢帶在身上,因為路上不安全啊。”
“這怎麼行呢,這怎麼行呢。”
陳揚看著陳紅玲說,“先用我的錢,就算紅玲欠我的,將來我向她要。”
就這樣,陳揚解決了兩個難題。
這個晚上,陳揚第一次進入陳紅玲的閨房。
兩個人當然說了很多悄悄話。
直到陳紅玲睡去,陳揚才悄悄離開。
正月十二,陳紅玲順利住進華山醫院。
正月十三,陳紅玲做全面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