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家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鄧子!”許楠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隨著這人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清晰,“我要死了,能不能給我腦子植入全套醫書啊!”
鄧嘉景已經不想去看周圍人的眼神了,等許楠坐好才回道:“那你就是真死了。”
旁邊的江源補了一句,“如果看廣告可以複活的話,許楠我願意為你看一次60秒廣告。”
“?”許楠瞪著倆人,落了座,“你倆真討人厭。”又伸手彈了江源一個腦瓜崩,“許楠許楠,什麼許楠,叫許楠哥哥。”
江源翻了個白眼,“你打遊戲比我還菜怎麼好意思讓我叫你哥?”
“能打麼?”許楠舉起捏緊的拳頭,深呼一口氣朝鄧嘉景作出保證,“保證不打廢。”
江源看他那怒目圓睜的樣子朝鄧嘉景背後一躲,“救命,許楠要我命!”
一個作勢要打,另一個躲得起勁,鄧嘉景擋在中間當倆人的緩沖,眼看服務員快過來了,他制住這倆活寶,“坐好!湯鍋來了!”
倆人又默契坐回位置。
“我油碟呢?”許楠重新掃視一遍桌面,發現就自己沒調味碟,他換上憂鬱面孔,幽幽地盯著鄧嘉景,“鄧子你心裡真的還有我嗎?”
以往出來吃火鍋串串烤肉什麼的,如果其中一個人暫時不在,調碟都會給對方調,另一個來了就可以直接吃。
今天竟然沒有他的碟子!
說完他又瞪了笑嘻嘻的江源一眼,“你笑什麼!”
鄧嘉景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覺得自己看到了江源說的他們倆人身上相同的氣質。
“我給你調了的啊。”鄧嘉景為自己解釋。
只不過江源藏起來了而已。
“把油碟還我饒你不死。”許楠朝的江源攤開手。
江源眨眨眼,問,“怎麼個死法?”
話音一落,許楠就有動作。
正方形的桌子,三個人各坐一邊,江源在中間。許楠一把拽過江源,手臂扣住對方脖子,手鑽進羽絨服裡開始隔著衣服撓癢癢。
江源肚子上全是癢癢肉,由於脖子被扣住,一隻手抓住脖子上的手臂,另一隻手企圖按住在肚子上撓癢的手,嘴裡咯咯咯地笑,“錯了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給!給你!”
一旁的鄧嘉景給倆人拍了個影片,發給江攸,配上文字:“倆活寶。”
過了幾分鐘,湯開了,鄧嘉景看許楠忙活下菜。
“為什麼要蓋個蓋子?”江源問。
許楠“嘖”一聲,“你用學過的物理知識來推測一下。”
“……”
吃飯的時候,幾人又聊起了閑話。
“你不知道,我當時可牛了,把人直接帶走,還狠狠瞪了那幾個人。”江源擼掉一根竹簽上的牛肉說。
許楠夾著蟹□□在油碟裡裹了裹,很配合:“那麼厲害。”
“那可不!”
“你英雄救美人家就沒對你說點什麼?”許楠開始套話。
“說謝謝了。”
“就這啊?”許楠挑眉,“難道沒有說加個聯系方式什麼的麼?”
江源抱著胳膊義正言辭,“那我也不能加啊!現在的任務是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