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法空師叔祖,似乎並未發現餘恪站在門邊。
餘恪臉色陰沉,目光凝重。
剛剛那一雙伸進來的手,似乎不是活人的手!
餘恪坐下來,一邊吃著餐盤裡的飯菜,一邊回想著這兩個多月以來的經歷。
無數記憶片段在腦海中不斷浮現:
一、路過富康縣時,師父四目道長曾給他講的有關天屍宮的隱秘。
二、姜家門口,那個僅僅目光就讓他心悸的老頭。
三、見到法月師祖時,開啟面板,目標人物那一欄不是法月,而是問號。
四、法月師祖教給自己的喚月煉形出竅秘法,石少堅竟然也一眼就認了出來。
石少堅說這秘法是他家傳的,多半便是法月師祖教給了大師伯石堅,石堅又私下教給了他。
五、為何他無法從法空師叔祖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法力的跡象,對方為何會一個人守在這裡?
越是分析,餘恪腦海中的疑惑就越多, 不好的預感就愈發強烈。
吃完所有飯菜, 餘恪半蹲在石門前。
他伸出雙手扒在石門的底端縫隙上,使出全力,額頭青筋暴凸。
只見那重達數千斤,近二十厘米厚的石門,被他緩緩掀起。
餘恪將石門扛在肩頭,來到門的另一側後,將石門緩緩放下。
門合攏後,寒月潭散發出的光被阻絕,通道中再次陷入黑暗。
餘恪從芥子空間裡取出一隻火把,用引火咒將其引燃。
火光照亮通道。
餘恪依照著上次法空帶他進來時的路線,慢慢向外走去,儘量不發出腳步聲。
出去後,要是四目道長等人沒什麼事最好。
如果出了事,他會立刻離開茅山。
茅山這裡的水很深。
他一個剛剛將上清凝神寶籙修到第六層的小修士把握不住,不會莽裡莽撞的去找死。
幾分鐘後,依照腦海中的記憶,餘恪順利走出了這錯綜複雜的山洞,重見天日。
不遠處,法空一動不動地盤坐在一塊大青石上,和餘恪上次來到這裡時一模一樣。
餘恪不動聲色地將火把收進芥子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