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如此這般還真有些棘手。”
丁原略顯無奈,如今這鐘聶不知到底有沒有出賣自己,但是這韓式如此聰慧,自然可以探查到自己的行事。
而且,剛才張楊的麾下前來回稟,這常遇春出手打傷了幾個在韓式房屋幾百米外潛伏計程車卒。
“主公,無需多憂,這韓式應不敢......”
張楊還沒說完,這院外的親衛就跑了進來。“啟稟主公,這院外韓式韓將軍求見。”
“這麼快就來了?”
丁原心中一絲狐疑閃過,然後問道。“這韓式帶了多少人前來。”
“啟稟主公,只是兩人而已,屬下觀那二人,應是阿大常遇春。”
親衛回稟道。
“讓他們進來吧!”
丁原說完,讓張遼和張楊兩人潛入身後的帷幕之下,他還是怕這韓式萬一圖窮見匕。
不一會兒,韓式就走了進來,然後讓阿大和常遇春兩人在房外守衛著。
“拜見大將軍。”
韓式先是行了一個大禮。
“不知韓將軍這麼早就前來,所為何事?”
丁原直接讓這韓式坐下說話,這韓式也不開啟,直接坐到了丁原的旁邊。
“昨夜我府中遭到刺客襲擊,我生怕大將軍這邊也遭了歹人,因此處理完那些刺客,就火速趕來。”
韓式乾笑了兩聲然後說道。
“那如此這般,韓將軍當真辛苦了。”
丁原見這韓式居然笑出了聲,心裡中有些惶恐。
“那些刺客為首的人,已經被我麾下的常遇春生擒,一番審問,大將軍猜猜這群刺客來自哪裡?”
韓式繼續說道。
“何地?”
丁原故作疑惑之色,然後問道。
“這為首的刺客喚名,鍾聶,乃是從洛陽而來。”
韓式一直在觀察丁原的表情變化,這丁原聽了韓式的話,越發的不自然。
韓式繼續說道。“而且這鐘聶還說,此前來見過大將軍。”
聽到韓式這話,丁原雙手不自然的擰在一起,然後說道。“確實如此,這鐘聶乃是張讓的麾下。”
“那大將軍,不怕我就此身死嗎?”
韓式聽到這丁原直接回應道,然後面色直接一下就變了。
“韓將軍身前一眾猛將,那些刺客又豈是幾合之敵?再者,韓將軍似乎多慮了,我命張遼等人在外圍正是要救將軍,將這些刺客一網打盡。”
丁原還想繼續說下,這韓式直言一句。“那張遼為何遲遲不顯示,大將軍先前說的都是哄騙我嗎?大將軍當真願做那張讓的犬鷹?”
“身在此中,身不由己。”
丁原沒有多說,這韓式聽到丁原的話輕笑了一聲。“告辭!!!”
“明日,皇甫將軍邀我等攻擊廣宗。”
丁原見這韓式就要走,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