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信達的內刊在他們那裡變成了海盜船航海日誌,也是每週一期。
杜宇著重關注了海盜船的日本商品,幾乎每一樣的零售價都比智信達低了5%10%。
海盜船的上線日期是去年的十一月份,但沒有開放三級分銷模式,只保留了最初的一級分銷。
陳耳東回到公司後,杜宇立即把連結發給了他。
不一會兒,那名分銷商又把海盜船分銷商的朋友圈截圖發給了杜宇,陳耳東設計的產品電影,變成了商品紀錄片。
其中有一些商品的介紹文案,和陳耳東創作的一字不差。
“這他媽抄的也太明目張膽了吧!”陳耳東怒道。
“他們比我們價格低,而且還更全面,有優惠券和抵扣券,部分地區還包郵。”杜宇說。
“能查到是哪裡的公司嗎?”陳耳東問。
“瀋陽的。”杜宇已經查過。
新版本終止的事,陳耳東不敢問高紅,但這件事,他毫不猶豫的拿起手機給高紅打了過去。
高紅看了海盜船後,給陳耳東回了電話。
他說因為微商城的架構和功能都是一樣的,無非加盟商自行選擇許可權的開放。
海盜船隻是在介面的呈現上和智信達類似,他們也無法干涉。
杜宇諮詢了他的律師朋友,律師說,這種事沒有辦法,因為這是商業平臺,智慧財產權不在智信達手裡。
網店的形式大同小異,從這一點想告海盜船是沒有可能的。
杜宇又問海盜船分銷商盜圖該如何處理,律師說,智信達的圖片都是合成的,除非去申請版權保護,但很少有電商公司這麼做。
聽完這些,維權無望,兄弟倆除了咒罵海盜船的老闆,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兩人罵完海盜船,陳耳東又和杜宇商量起自己研發系統的事,還沒聊上兩句, 陳耳東的微信來了,分銷商胡小姐。
胡小姐關心的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貝殼粉,陳耳東說不如找梁秉寬單獨進一批貨。
食品安全是民生大問題,或許貝殼粉能成為又一個爆款。
杜宇隨即聯絡了梁秉寬,梁秉寬問他是要野菜洗這一款,還是找代工廠做貼牌,反正效果一樣。
杜宇的意見還是野菜洗,畢竟在國內有一定知名度,哪怕成本略微貴了點,但至少不用擔心新品牌銷量不佳。
第一次訂貝殼粉,陳耳東只要了兩千瓶,梁秉寬給出的價格是三十元,但是不能馬上發貨。
“這個是粉末狀,含有天然成分,我先給你們大連那邊發幾瓶國際快遞,讓他拿去相關部門做檢測,什麼毒理證明那些,拿到檢測報告了,批次的貨才能到港。”
梁秉寬又給兄弟倆上了一課。
下班後,陳耳東和杜宇去了趟倉庫.
陳耳東聽說貝殼粉的儲存需要防潮,他很久沒去過倉庫了,想去看看儲存條件。
徐冰在庫房等著他倆,一進到庫房,只見堆滿了紙箱,陳耳東不禁想到了公司建立之初,他把自己家當倉庫的那段經歷。
不過陳耳東有些疑問,銷售情況一直良好,怎麼還剩這麼多貨?
徐冰解釋道:“雖然有防潮架,但我還是怕受潮,所以找了些咖啡渣和曬乾的茶葉,加上泡沫塞在空箱子裡墊在下面,這樣就完全不擔心受潮了。”
陳耳東很滿意徐冰的表現,他對杜宇說:“我覺得最慶幸的就是,找到了徐冰和虎子,要不然咱還真做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