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劍典之名我也曾聽說過,沒想到你竟然能夠練成。”何仁林抬頭目光已經重新變得清澈。
他有一個築基期的大哥,還是宗門內門弟子所以也知道這乾元劍典之事,曾在閒暇時和他談論過。
但正因為如此他才感到不可思議,他大哥說過乾元劍典非法力雄厚者不可修練。
然而李青卻做到了,還練成了其中威力最大的幻劍術。
他好奇李青如何辦到的同時一股好勝心再次湧上心頭。
不過並不是此時,這一次約鬥他已經輸了。
何仁林雖然執拗但卻也是一個遵守承諾之人,不過強撐面子不認輸,更不會記恨李青。
他只會在以後找機會再與李青堂堂正正的切磋,找回場子。
“洞府我不會再提,你有能力守得住它。”何仁林乾脆利落道。“我輸了,按照約定這把遮羅傘是你的了。”
說完何仁林毫不猶豫的將他剛剛拿出來抵擋銀色巨劍的傘狀法器扔了過來。
李青一把接住,打量片刻確認的確是一件上品法器,而且品質相當不錯,有八道禁制。
而且又能夠抵擋住銀色巨劍正面衝殺,更是與其僵持那麼長時間顯然不是什麼差貨色。
雖然只是一件防禦法器,但也算不錯了。而且他正好也缺一件可以用於防身的法器。
就在李青準備說上兩句客套話結束今天這場約斗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竹林外傳來。
“執劍堂執法!”
然而就在圍觀人群依舊陷入失神、吃驚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從竹林外傳來。
在場除了柏萬一人早已察覺,其餘所有人聽到執法堂三個字就是條件反射的一個哆嗦,齊齊向竹林外看去。
只見五名身穿靛藍色宗門服飾的弟子從竹林外緩步走來。
雖然服飾與其餘弟子一樣,但這五人胸前都有一把小劍模樣的徽章。
為首一人為銀質徽章,其餘四人則是黑鐵徽章。
正準備離開的李青一臉懵逼,執劍堂什麼時候來的。
他只能看向何仁林看他是否知道點什麼,不過一看看去卻見何仁林一臉坦蕩,不過臉上的神色卻是一副我早已知曉的模樣。
一種不妙的感覺頓時湧上李青心頭。
執劍堂是長風劍宗執行宗法律令的機構,約束內外門弟子言行、舉止,對任何違反宗門律令的弟子予以嚴懲。
可執劍堂弟子怎麼會來,而且還來得這麼快?
不僅是李青,一眾圍觀的弟子同樣面面相覷。
在宗門內私鬥的確違反宗門律令,可他們沒有一人離開此地前往執劍堂檢舉。
莫不是正巧路過,碰上了。不好當做沒有看見所以才來執行宗法律令?
在場不止一人心中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