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零口供”的標準是什麼呢?
最簡單的解釋就是,完全脫離嫌疑人或者被告人的口供,以證據形成的鏈條能夠完全還原事實真相。這就是“零口供”。
柳鵬程以前實際上見多了零口供,所以也沒太當回事,他儘管“原來”沒有辦過案子,那還沒有看過案子嗎?甚至有些地方把“死刑零口供”當成了一種要求。就是可能判處死刑的案件,必須達到“零口供”標準。這個標準無疑很高,但是真正代表刑警們對生命的尊重。
現在看,除了已經跑得無影無蹤的秦大壯之外,最大的希望就在於“小吳”!
這個人不是劉喜發的同案。也不是他在高牆內的同學。因為劉喜發服刑的監獄中,同期服刑的人員之中,沒有這個體貌特徵的人,畢竟他臉上的刀疤太顯眼了!難道是劉喜發在特區打工的時候的同事?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不說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長的時間,就是正常人,也不會找幾年沒有見過面的當初一起老老實實的打工賺錢的同事去犯罪!
柳鵬程總覺得有什麼地方自己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羅興來了。
羅興顯得有點沒精打采“柳局,看來你是對的,我們確實是得準備零口供了。”
柳鵬程笑著問道:“怎麼這麼說?”
羅興說道:“我們幾個剛從三看歸來,我們”
柳鵬程說道:“你等一會兒,你剛才說什麼?”
羅興說道:“我說我剛從三看提審回來,他倆還是什麼都不說,我”
柳鵬程說道:“你先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柳鵬程拿起電話就打:“關姐嗎?我柳鵬程啊,還是上次劉喜發的案子的事情,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劉喜發上次入獄之前,在看守所羈押期間,有沒有一個巴蜀省,或者是周邊地區,巴蜀口音的,小個子男人,臉上有道疤,但是我不知道哪個時候有沒有。
但是口音是不會錯的,謝謝,謝謝。對,還沒有進展,我打算零口供結案了,這個人應該是他們團伙成員,所以就很重要,可能姓吳,因為有人聽到我們這裡的主犯,叫他小吳。好,麻煩關姐。”
這通電話打完之後,柳鵬程告訴羅興該忙什麼忙什麼,然後自己也該忙什麼忙什麼了。本來以為查一個體貌特徵這麼明顯的人應該是非常簡單的事情。況且還有大概在看守所的時間。可是一天都過去了,柳鵬程也沒有收到關彤的回覆。
直到晚上快十點了,柳鵬程剛剛洗過澡打算和老婆做點雙人運動,電話響了。
自己明明找的是關彤,打電話回信兒的確是陸判:“柳鵬程,你要找的人老子給你找到了,小個子,臉上一道疤,原來和劉喜發在特區四看守所是同監舍的。人家不姓吳,是排行老五!
對嘍,我們和他做了幾個小遊戲,他全都招了,你明天讓人過來提人吧,口供我發你傳真了。好了,老子去吃宵夜嘍。”
柳鵬程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電話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