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區區小事而已,談不上辛苦。”
唐大夫還了一禮,腦袋從左往右轉了半圈,側耳聆聽。
“西二里埋伏了三十一人,東二里埋伏了三十一人,左不過六十二人,無妨。”
這六十二人裡,除了一個氣息微喘的傷者以外,剩下的六十一人都是外家功夫的練家子,十個加起來都不敵一個肖成梁。
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裡。
“唐叔,二里地之外有沒有人你都能聽得出來?”
秦小滿驚呆了,眼中露出羨慕之色。
這難道就是傳聞裡聽音辨位?也不知道能聽幾里地的範圍?
“公子,別說人了,就是蚊子振翅飛過也能聽得出來,這是……內家功法,稍後我再與你細說。”
唐大夫含糊其詞,暗歎一聲。
想習內功心法就要從小練習或者將外家功夫練到極致,可公子兩頭不沾,只能聽不能學。
否則他早在公子講明再生稻一事時,就將畢身所學傳授給公子了。
“行,先忙眼前的事,月季,別睡了,你讓莊子上所有人都聚集到我的房間去。”
除去王耀輝這個搭頭,一共六十一人。
按照縣城到莊子的距離來算,他們必定會速戰速決,直奔莊子而來,並不會驚動周圍的佃戶。
可莊子裡的所有人,都是他們的目標!
“公子,這是出了啥事?”
秦大柱帶著眾人聚集到院子裡,圍著他直打聽。
“沒什麼,就是今晚肖府著了火,押運的糧車又被流民劫了,我心裡總覺得有些慌,想到籤的租契和我爹給的印章都在屋裡沒人看著也不行,就請大家幫我看一看。”
秦小滿的這個解釋倒說得過去。
但秦大柱還是半信半疑。
唯有月季,聽到他的話後,拍著小胸脯保證:“公子你放心,東西我替你看著,絕對丟不了。”
“還是月季乖。”
秦小滿忍著笑表揚了一句。
看時間差不多了,他請秦大柱他們進房間後,自己從屋裡端出兩個燭臺放到院子正中央的石桌上。
又將早就準備好的另一樣東西也擺放在石桌上。
“公子,這是?”
“這可是我手裡目前最值錢的東西,當然要親手看管才放心。”
秦小滿高深一笑。
“……”
唐大夫看看石桌上擺的東西,再看看燈火昏暗的臥房,高冷的臉龐上浮現出濃烈的疑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