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君說完,便從黃袍中一手拿出一冊厚厚的金色簡策,一手拿出一枚金燦燦的金印。隨空一展,簡策呼啦一聲便往兩側延展了開來。
閻君口中呼著“歸乎兮,姬歸一,魂歸兮!”,便見簡策某處金光大顯,似是反應強烈。
他另一支手,持金印,照著那金光大顯之處便印了下去。
頓時,一陣如誦經之聲響起,綿延不絕。而這吟誦之音也只能閻君才能聽得清楚,聽得明白。
待吟誦之聲音消失,已然去了兩刻多鐘。
閻君越聽越是神情嚴肅。最後,竟然一臉豎然起敬之神態。
他默默地收起了簡策和黃金之印。
“閻君,我等沒欺你吧?”天君看著閻君,朦朧中也似乎有著幾分肅然。
“”閻君不答,卻突地看向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聽令,布控防漏!”閻君神情一凜,厲聲喝道。
“是,黑白無常接令,布控防漏!”黑白無常一聽,單膝跪下,作揖答道。
然後,他倆肅然起立,轉身。
只見他倆將手中之腳鐐手銬往半空一揮,從那腳鐐手銬發出森然之光,密密麻麻的光亮在半空散佈開來,像極了一張金屬之網。
這網無形中顯出一股蕭殺之氣,令人感到冷徹入骨,像極了勾魂奪魄之利器,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閻君見黑白無常已布控完成,才轉身面向了姬歸一的軀體。
他臉色肅穆,向著姬歸一之軀體,拱而立之。
見了一禮,禮畢,他才接著問道:“各位,你們想讓他重生這世?”
“”眾人見閻君竟向著姬歸一之軀體做此等大禮,皆暗自動容,不由得暗歎:“此人非等閒之輩啊!”
“是的,姬歸一他這世還未走完。但又不能讓他回到過去那般因情所困,是以,只能讓他死而後生,斷其某些雜念,這樣他才能走向我們預判的方向。”天君答道。
“好,此人所為,我也甚是神往,但願他能像在簡策中記載的那樣!”閻君說道。
”“眾人默然。
“大地君,你接著來吧!”天君開口對大地君說道:“保留其一部分記憶即可!”
“好!”大地君應道。
大地君移步,再次看了看時間君和歌之魂兩人一眼。
時間君和歌之魂早知其意,點頭應許。
時間君,雙手一揮一拂,那座古樸而泛著幽幽之光的鐘,頓時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他伸出手指,將鐘上的分針往逆時針方向輕撥了九刻,因為距原來之時間又消逝了兩刻之多。
歌之魂,再次將兩手分置於古箏兩端,彈撥古箏,開始悠然而唱:“願君待我,長髮齊腰。十里紅妝,鳳冠霞帔。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之歌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