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抱住呂錦東的大腿,奮力咬了下去。
若非自身傷勢不允許,這一口說什麼也要落在呂錦東的脖頸上。
如此方能一消心頭之恨。
“啊!”
“鬆口!鬆口!”
這一口下去,險些讓呂錦東抽了過去,可見王家大兒子用力何等之猛。
“還不快來人把他拉開!”
呂錦東一邊大聲怒吼,一邊揮拳重重的朝著王家大兒子的腦袋砸去。
反觀那王家大兒子,呂錦東越是砸的兇猛,他便越是咬的厲害。
漸漸的,王家大兒子瞳孔開始渙散起來。
縱使如此,嘴巴依舊沒有半分張開的趨勢。
不遠處,王家次子依舊保持著護住自家妻兒的姿勢一動不動,其後背上滿是腳印。
當其餘衙役湊上前之際,那王家大兒子已經被打不省人事了。
“大哥,我.....我不能去啊。”
王家次子護著自家妻女淚如雨下,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
並非他不願意上!而是他一上,誰來保護他的妻兒,他的兒子此時仍在襁褓中啊。
“爹!”
忽然人群中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秋瑾!”
眼見自家丈夫被打的不省人事,自家小叔護著弟媳渾身顫抖。
家中僅有的幾個僕從更是倒地不省人事。
這個時候自家女兒還想上前報仇。
王家大婦哪兒敢讓她上前。
王家大婦不知自何處得來的力氣。
直接一個猛撲將自家女兒壓在了身下。
丈夫和老爺子已經不省人事了。
小叔子還需要時刻保護著他那未出襁褓的幼子。
自己的小兒子還在水缸昏迷著。
現如今唯一擔憂的便只有這個女兒了。
若非時間緊迫,王家大婦早就將這個女兒打暈和小兒子一起藏在水缸裡了。
一想到自家女兒的容顏,王家大婦不由得壓的更緊了一些。
“你們家還有女兒?”
那一聲清脆的女聲如何能夠瞞得過他人?
大戶人家的女子未到出閣之前一般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王家固然沒落了,但其家內依舊遵守著大戶人家的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