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想好了,準備回六院去當他的麻醉科主任,所以這次他沒有過來。”
陳棋沒有問易則文和張興,這兩人早就投誠了。
“行,既然你們覺得跟著我幹活有奔頭,那我回國後就想辦法把你們調到身邊來,不過先說好,我具體去哪家醫院還不一定,大機率是越中市人民醫院,但也有可能去別的醫院。”
陳麗、楊秀秀一聲歡呼:“哇,太好了,我們以後還是在一起,哈哈~~~”
陳棋也樂了:
“行了行了,先說好,咱們在非洲收紅包的事情你們都不要說出去,這兩年下來,我也帶你們一人賺了2萬美元,這錢回國後足夠你們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了。
以後想跟著我,在國內咱們就不興收紅包了,什麼藥扣器材的錢咱都不掙,清清白白工作,真想要賺錢,將來咱有得是國際飛刀,賺得可是美金,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易則文、張興、陳麗、楊秀秀都是連連點頭:“明白了,老大。”
“那好,趕緊收拾行李去吧,明天,咱們回國!”
第二天早上,援非醫療團100名醫務人員,以及10名後勤人員,集體在中塞友誼醫院門口排好隊。
陳棋調好了相機的倒計時,以最快的速度想跑回人群裡。
“來,大家都笑一下,跟我一起念,田七~~~”
卡察一張,兩年的時光定格在了這張照片上。
祁雲明看著眼前這群兩年朝夕相處的同事,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同志們,今天咱們終於要回家了,兩年了,我是每日膽戰心驚,從今天開始我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因為我把咱們100多人全須全尾都帶回去了,一個都沒少。
本來以為來非洲是要做好吃糠咽菜的準備,結果好傢伙,我看大夥兒每人都是胖了一圈,一人還收穫了一斤黃金,真是又吃又拿。這一切,咱們都要感謝陳棋院長,下次,讓陳院長講幾句。”
掌聲嘩嘩譁熱烈的響起,不少年輕醫生已經在起鬨了。
陳棋有點不好意思地站了出來:
“分別總是難受的,還好咱們都在海東省,希望咱們有空的時候多聚聚,以後誰要是遇到什麼困難就可以找我,我能幫肯定會幫,誰叫咱們是革m戰友呢,一起抗過槍,人生四大鐵!”
呵呵呵~~~~
大家齊齊笑了起來。
這時候人群裡有小醫生在喊:“陳院長,你回去以後會去哪個醫院?到時咱們怎麼找你?”
陳棋撓撓頭:“剛吹的牛就露餡了,具體去哪家醫院報到還未定,不過大家可以寄信到我家裡,越中城區魯迅路77號。”
26歲的“準副處”,無不顯示陳棋是一條未來的大腿,無數人想抱。
而且2年相處下來,大夥兒都知道,眼前這位年輕院長不像其他領導,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當面客氣背後全忘了。
陳棋是屬於那種有事真肯幫的領導。
只是此時,誰也不知道這位年輕院長,後來會走上什麼樣的醫學高度。
幾十年後,這些援非醫生們最掛在嘴上的一句話是:
“當年我可是跟陳棋院士一起在非洲奮鬥過兩年的,陳院士還經常跟我們打牌來,我們關係好得不得了。”
拍完照片,大部隊前往機場。
陳棋坐在車上,看著窗外的風景,總想多看幾眼,如果不出意外,這個國家他這輩子都不會再來了。
當然援非2年,塞拉利安共和國也沒有虧待陳棋。
2年下來,陳棋替塞國內的各個高官治病,一共收到了200多萬美金的收入,另外還有近6噸的黃金,三袋子原鑽,幾箱子寶石。
讓陳棋一躍成為衛生系統首富,當然,是隱形的首富。
腦子有坑的人才會進“殺豬榜”去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