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棋一下車,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腥味,心情就大好,快速從後備箱裡拿出一隻竹籃,穿上雨鞋就往市場裡走去。
市場裡的黑人們一看是陳醫生來了,一個個更高興了。
陳棋是這裡的老顧客了,每次出手都特別大方,而且喜歡掃貨。
關鍵是陳棋自從將漁民維維安救活後,方圓幾百裡的漁民誰不知道這是一位神醫?所以一看這位神醫今天又來狂市場了,一個個熱情得不得了。
“陳醫生來了,快瞧瞧,這麼大的孔雀鮑魚要不要?瞧,每個都比我的手掌還大。”
陳棋跑過去瞅了幾眼,只見這些大鮑魚外殼呈白褐色,殼面有裙邊形褶皺紋,上面點綴著綠色斑點,像極了孔雀開屏。
吸盤邊緣如木芙蓉般的細碎花邊,行動處似弱柳扶風,柔柔的在水底招搖,特別好看,特別漂亮。
孔雀鮑魚在歐美曰等發達國家都屬於頂級食材,在這裡就屬於大聲吆喝都賣不掉的大路貨。
陳棋當然不會錯過這種頂級美食:
“來,給我挑幾個最大的,多少錢?”
那小販嘿嘿一笑:“陳醫生,我不要錢,你能不能給我一盒抗生素。”
陳棋從揹包裡隨手甩出一盒頭孢拉定,
“鬧,遇到感染了,發燒、肺炎、外傷感染都可以用,一次2粒,一天三次,不過不能跟酒一起服用。”
小攤販看到頭孢就死死捂在胸口,感激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謝謝,謝謝陳醫生,你多拿點鮑魚呀,多裝點,來幾個龍蝦,拿著拿著,這些都不要錢,你要拿多少就拿多少。”
藥品,對於貧窮的非洲黑人來說,就是關鍵時刻的救命藥。
塞拉利安沒有醫藥公司,不生產藥品,所有藥品全部都是進口的,所以對漁民來說平時是買不到這些藥品的。
陳棋覺得自己賺了,一盒頭孢換回來一大框海鮮。
黑人攤販也覺得自己賺了,一堆沒人要的海鮮換回一盒寶貴的抗生素,賺到沒邊了。
周邊的其他商販一看,馬上也都圍攏了過來,哭著喊著要跟陳棋用藥品換海鮮。
抗生素、退燒藥、止疼藥都是熱門貨,甚至只要陳棋願意,別說換海鮮了,就算換幾個黑姑娘回去都沒問題。
陳棋只能大喊著:
“排好隊排好隊,一個個來,你們的海鮮我都要了,要錢要藥都可以。不過先說好,我只要新鮮的,不新鮮的誰拿出來,我以後永遠不來這個市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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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人也不都是善良的,刁民哪兒都不缺,只能讓他們互相監督。
至於能收到多少海鮮陳棋是無所謂的,反正有多少要多少。
這麼大的龍蝦,一隻7、8斤見過沒?還有這皮皮蝦,成人手臂長有木有?還有一隻只巨大的螃蟹,一個臉盆都裝不下。
如此便宜,又新鮮到令人髮指的海鮮,多買一點存在空間裡慢慢吃,爽不爽?反正空間裡又不會壞。
採購了一大堆海鮮,幾乎將整個市場都搬空的陳棋,又開車到了一個無人的海邊小山上,點起火架上蒸鍋,把清洗過的海鮮倒進去。
最新鮮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烹飪,陳師傅忙碌了兩個小時,終於一鍋蒸海鮮就弄好了。
剝開大龍蝦的殼,白花花的蝦肉蘸點醬油和醋,再咪上一口紹興黃酒,這生活賽神仙啊。
吃完海鮮大餐,躺在軟軟的草地上,聽著不遠處海浪的聲音,心滿意足的陳棋迷迷湖湖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