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大家能聚在一起不容易,咱們乾一杯!」錢亞東率先打破了沉默到有些尷尬的氣氛,端起面前的酒杯邀請大家一起幹杯。
鄭志毅自然附和,也端了酒杯。容思媛和助理Kelly也慢一步舉起面前的紅酒杯子,笑容滿面的響應錢亞東的號召。雖說袁宏彬、沈凌與前面兩方不睦,但表面工作還是要做一做的。
因此,他二人也都先後舉起了杯子,帶著禮貌又客套的笑容,附和道:「乾杯!」。自然,辛光也面色略僵硬的舉杯碰杯。沈凌的小助理同樣跟風乾了杯。
一杯酒下肚,錢亞東似乎是開啟了話匣子,他絮絮叨叨的開始說起他跟袁宏彬、沈凌三人之間這些年來打過的交道,他們之間的生意往來,都被他如數家珍似的一一道來。
每說完一段
經歷,就會邀請袁宏彬跟沈凌喝酒,不光勸酒,還非得喝乾了才行。大致的說辭是他們三人相聚不易,平日裡生意場如同戰場,明槍暗箭互有勝負,但能像今天這樣和和氣氣坐在一起喝酒吃飯,實屬難得,不喝不行!
轉眼兩瓶高度白酒就被三人喝光了!三人的感觀體驗都不是很真切了。
袁宏彬推脫著不能再喝,辛光也在一邊擋著錢亞東,不讓他再倒酒。沈凌的助理見狀,也在一邊勸說不要再倒酒了。
辛光畢竟是男方,身高體長力氣大,錢亞東想強行倒酒著實不易。
一時無法再灌酒的他小眼睛轉了轉,假裝先長嘆了口氣,後來擺出很委屈的表情道:「唉,我知道沈總一直以來偏心袁兄弟,也難怪,袁兄弟人帥才高,我要是沈總,我也偏心……」
他這樣一說,沈凌略尷尬的笑了一下,解釋道:「生意場,誠信為先,利益為上,這兩條是根本,至於私底下個人的欣賞,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錢亞東是遠近聞名的酒量大,這時的他依然思路清晰,他揪著沈凌的話不放,進一步逼問道:「那依沈總的意思是,是我錢某人做生意不誠信,或是讓沈總賺的少了?」
「錢總,不是這個意思……」沈凌陪笑搖手否認,「我的話對事不對人。我的意思是生意場上,我都是秉公辦事,並沒有偏心誰啊!」
「哪裡沒有偏心?!……」錢亞東開始悲憤的一樁樁一件件數落起沈凌曾經對袁宏彬的照顧有加,每說完一件,都找沈凌喝乾一滿杯酒。新
沈凌的小助理試圖阻攔,鄭志毅在一旁阻撓她,給自己倒滿了酒,一邊推搡著小助理遠離沈凌,一邊找她喝酒。
沈凌無法,只得一杯杯的被錢亞東灌酒。心中漸漸明瞭今天的錢亞東是故意找他們岔灌酒的。
眼見沈凌已有些眼花眩暈狀,袁宏彬站起來,端著滿杯酒走了過去,沉穩的語氣道:「錢總,今天沈總的酒都是因我而喝,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今天咱們既然喝,就要喝的痛快點。」
「袁總,你說,怎麼喝才痛快?」錢亞東見他終於按捺不住上了勾,乘勢問道。
「錢總把前程往事一件件的捋,豈不是很不痛快?」袁宏彬一邊說著,一邊將沈凌擠到了一邊,辛光發應很快,將暈醉的沈凌護著離開了原先的座位。
袁宏彬知道沈凌相對安全後,豪氣道:「錢總,你說一下還有多少件事等著捋,往事就不用回憶了,一起打包說個整數,我一次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