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著手的洛合館長神色絲毫未變,只是看著他猖狂,再注視著他離開。
再坦然地對過來一臉憂心地問候的小蘭道:“是啊,東風谷…前任老闆因為公司倒閉,將這家美術館出售給真中老闆了。”
這時帶著白手套一臉正氣的飯島忍不住說:
“東風谷老闆也是因為真中老闆答應不拆美術館,才願意賣給他的,可沒想到沒過多久他就要改造成飯店。”
遠處帶著設計師規劃佈局的真中老闆,遠遠聽見後臉上不屑之色一閃而過:
【這老頭還以為真的是他們老闆和自己達成協議,說以後還會經營美術館才賣給自己的。
這只不過是安撫這些老員工的話術罷了,畢竟幾十個人的安置費也是一大筆呢。
他們一開始就衝著改造飯店來交易的。
不然為什麼自己答應維持這個美術館,還願意掏那麼多錢呢?做慈善啊?那當然是因為改造成飯店後收益極大才願意貸款給那麼多錢的。
唉,算了。
一個打工人,管了幾十年的美術館,真把自己當成主人了嗎?
可悲又可憐。】
這時,那個窪田因為心情煩躁和剛被訓斥,不小心把搬運車上的鎧甲頭盔弄到地上。
他更加地難受,甚至拿起來狠狠扔在車上,惹得柯南小蘭園子大叔和龍之介一陣側目。
洛合館長沒理會窪田,而是深深望了真中老闆一眼,而後拉著員工飯島離開了。
窪田發洩一下,還是乖乖撿起來放上運送推車。
摔壞?沒關係的,這些都是假貨複製品,他在這裡工作多年當然知道。
可以正因為如此……
窪田也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失業了。
一個管理藝術品的,三十來歲的人,失業之後還能幹什麼呢?
幹其他的行業,在霓虹這麼卷的職場,還要從頭做起,不得要了他的老命?
這日子裡根本沒辦法過下去。
幹同類的美術館工作,又得從零做起,而且不是幾個月就能找到的。
【……要是沒有那個真中老闆就好了。】
這種強烈的願望,連他這個混吃等死,偶爾偷賣假藝術品的傢伙都產生了。
不過他的頭上並沒有什麼感嘆號,也沒有某個黃毛傢伙來接任務,一切都得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