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
見到荒到來,縱然是嬴渠梁等人也是有些驚訝,他們可都是清楚,每一次荒親自前來政事堂,幾乎都是此行。
「國師,可是發生了何事?」
嬴渠梁與衛鞅對視一眼,率先開口詢
問。
「聞言,荒苦笑,道:「確實有些事情,需要與君上,大良造以及上將軍商議!」
「黑伯,準備茶水!」
「諾。」
這一刻,荒再行落座,衛鞅語氣肅然:「國師,發生了何事?」
「君上,大良造,上將軍,剛剛我手底下的人傳來訊息,韓國興兵滅陳,於此同時,小道士告訴我,濮陽出現異象!」
「有五色氣升騰,持續了一刻鐘,然後消失不見!」
「如今已經有修士下山!」
「幾乎可以遇見,接下來的衛地將會陷入混亂!」
「修士與戰火交織!」
說到這裡,荒話鋒一轉,道:「小道士南下,告訴我,道門之中的巨頭,推演天機,推算出來,天降大變,會有上古傳承現世!」
「濮陽乃是帝丘,帝舜居所!」
「故而,一旦異象為真,濮陽將會成為是非之地!」
「修士大肆下山,縱然只是一些門下弟子,但是對於中原大地,也是極大地災難,他們個人力量強大,這對於中原人族,是巨大的威脅!」
「所以,我需要帶人前往蒲陽!」
「我人族傳承,就算是不能落在我的手中,也不能落入修士手中!」
「此行,我會讓屍聖坐鎮櫟陽,爭取保證秦國的安全!」
「此事事關重大,上將軍還是在暗中調集大軍,鎮守櫟陽為上!」
........
聽到荒的一番話,這一刻,衛鞅以及嬴渠梁等人也是愣住了,心中震撼無比。
中原大地之上的局勢變化之複雜與迅速,當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沉吟許久,衛鞅抬頭,道:「國師擔憂的不無道理,上將軍還是將新軍調集進入櫟陽!」
「此番國師不在櫟陽,整個櫟陽只留下了一個屍聖,我們必須要留下足夠多的後手!」
說到這裡,衛鞅話鋒一轉,朝著荒,道:「國師此行,會不會帶上三千秦甲?」
此話一出,嬴渠梁以及嬴虔都看向了荒,他們都清楚,荒手中的三千秦甲戰力非凡,這些將士被荒以大量在的錢糧與資源堆砌,如今早已今非昔比。
三千秦甲,都是一等一的強者。
佈下戰陣,足以鎮守櫟陽!
聞言,荒笑了笑,朝著嬴渠梁三人,道:「既然君上擔心,我就不將秦甲帶走!」
「秦甲的主將是子車師,與新軍主將都是子車氏一族的人!」
「他們是可靠地!」
「一旦發生了意外,君上亦或者大良造,以及上將軍都可以號令三千秦甲!」
「好!」
嬴渠梁點了點頭,隨即皺著眉頭,道:「國師,一旦將三千秦甲留在櫟陽,對於你此行會不會有影響?」
雖然嬴渠梁清楚,三千秦甲留在櫟陽有利於穩固秦國,但是他更希望荒能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