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夫人指點,若是沒有夫人這賢內助,為夫這指揮使怕是都坐不穩當的!”
四蓮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花言巧語!”
又隔了幾日,宮裡的劉公公便開始難過了,也不知怎得了,許是入了春日,萬物復甦,他這失了勢的閹人也順應天時開始煩躁起來,每到入了夜,便開始睡不著了,以往他伺候陛下累了,回到自己那屋子裡是沾枕頭就睡,可如今在床上便是滾上一晚,那是連一個呵欠都不打。
人若缺了覺那日子便難熬了,一兩日倒也罷了,上了七八十來日,劉瑾那眼下的青黑連朱厚照都瞧出來了,
“劉伴伴,你這是怎麼了?”
難得君王關心,劉瑾感激涕零跪在地上應道,
“多謝主子關懷,奴婢……奴婢就是有些少瞌睡……”
朱厚照便道,
“缺了覺,可不是小事,你可是請太醫院的太醫們瞧過了?”
劉瑾應道,
“瞧過了,卻說是奴婢的身子骨挺好的,也沒甚麼不調和的……”
朱厚照聽了哦一聲,想了想道,
“太醫院裡那幫子太醫們本事未必就好,聽說聶十三針灸功夫乃是一絕,你不如去見見他?”
劉瑾應道,
“多謝主子爺提點,奴婢下了差便去……”
“不必下差了,朕準你半日的假,你出宮瞧病去吧!”
當下劉瑾得了皇命,出宮來尋聶十三,北鎮撫司衙門裡聶十三見著了形容憔悴的劉瑾也是吃了一驚,
“劉公公這是怎麼了,怎得幾日不見就如此憔悴了?”
劉瑾一臉的苦笑,
“可別提了,咱家這不就是來求您救命了麼?”
當下將自己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的事兒一講,聶十三便請他伸手把脈,只兩隻手看來看去半晌,只是捋著鬍子,半眯著眼不說話,劉瑾見狀心裡就是一驚,他有近十日沒有好好睡過覺了,這一整宿不瞧,可白日裡卻是精神百倍,幹勁兒十足,初時他還覺著是自己龍精虎猛,身強體壯所至,可眼看著鏡子裡的人,那兩頰一點點的乾癟下去,眼角的皺紋都能夾死蚊子了,他心裡駭怕起來,
“我……我這不是得了甚麼不治之症了吧?”
劉瑾膽小怕死,疑神疑鬼的亂想,去太醫院問診,那幫子人只說是一切都好,只是肝火旺盛了些,劉瑾卻是不信,
“一幫子庸醫,你們見過肝火旺得十日不睡的麼?”
他不信那幫子太醫,便是皇帝不許他假,他都要抽空出宮一趟,如今奉旨前來問診,見得聶十三如此作態,不由肝兒發顫,忙問道,
“聶神醫,咱家這是甚麼病,您……您給個話呀?”
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問道,
“可是……可是得了甚麼絕症?”
聶十三睜開眼,斜斜瞥他,看得劉瑾一張老臉都快皺起菊花了,這才開口道,
“倒不是甚麼絕症,不過……就是不太好醫治罷了!”
劉瑾問言心頭先是一鬆又是一緊,忙問道,
“怎麼個不太好醫治法?到底是個甚麼病?”
聶十三道,
“你這也不是甚麼病,要是請大夫看,至多也就說是肝火上揚衝了心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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