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濤沒避諱,他們倆自然也沒必要裝作沒聽見。
魏濤呵呵一笑:「臨安那位大馬先生,攢了一個局,兄弟傳媒上市軍團,宣告成立。一群富豪加盟,資本推動,兄弟傳媒這是走上快車道了。」
吳旭對比邵銳,做事有些時候,更凌厲更狠一些,如果一件事必須要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他比邵銳會更容易下達命令。
說二人對魏濤多真誠那談不到,作為合作伙伴彼此現在的信任度足夠,合作氛圍好,牢牢站在一個圈子裡。….
對兄弟傳媒,吳旭冷笑一聲:「那哥倆,誰家有飯端誰家的飯碗。當初投資《士兵突擊》賠錢答應賣了,被你運作片子大火了,又跑過來買回去,魏濤你沒要幾個錢吧?」
邵銳依舊是那張笑呵呵的模樣,想要看到他表情變化很難的,什麼時候都笑呵呵的,給人一股子親近感。只是在封閉的車內空間,說話的語氣,透著一股和形象有悖:「噁心噁心他們,找人聯絡一下王靜花。」
魏濤笑了,他心裡其實並沒有太過在意,關於兄弟傳媒的事,並不在他記憶清晰和主動記憶序列之內,直到事情出了,他才想起來確實是那位馬爸爸的扶持,兄弟傳媒才走上了快車道。
是不是故意噁心我不考慮了,魏濤考慮的是自己要不要真的下場,這個念頭剛出,邵銳的一句話,很精準的切中了要害。
他都沒說要反擊,只說噁心噁心,確實,商場既得利益沒有受到太大損害,誰也不會真的不顧一切動手去樹敵,不過牌面夠了,噁心噁心人還是可以的,就像是之前,西瓜嘭的事件,那位大馬看沒看到不重要,重要的是魏濤有那個資格去說不,去故意說一些噁心人的話語做一些噁心人的事,就算人家記恨了,也只能是過後再說,沒有一副我立時就能碾壓你的姿態。
這成就感,爆棚。
那可是無數人希冀幫著自己清空購物車的馬爸爸,換成剛重生那會兒,魏濤都沒敢想一想。
就當是對方在針對我吧,嗯,挺爽的,馬同志故意報復我,弄了這件事噁心我,那我要不要也噁心噁心他呢?
「人家王靜花也不傻,會替我們衝鋒陷陣?」魏濤搖搖頭。
邵銳翻白眼,不過以他那雙小眼睛,最近又胖了一些,臉上的肉更多了,翻白眼這樣一個比較明顯的表情動作,在他臉上看不太真切:「魏濤,你有時候
想事情,想得太複雜了,說了噁心噁心,我們只需要找人聯絡就好了,他們那個圈子,自然會有人放風出去,物理傷害沒有,魔法傷害沒有,咱來語言傷害,總可以吧,自己開心出氣了就好。」
嗯,學到了。
跟管春良劉大龍在一起,學到了很多。
現在跟邵瑞和吳旭在一起,又潛移默化的學到了很多東西。
魏濤這些在旁人眼中時不時腦子短路的‘不成熟想法,,實際是他給自己經營的一個形象,底蘊確實淺,與其掩飾自己某些方面不足要去不懂裝懂,不如就大大方方的腦子短路說一些昏話昏招。
只要自己的個人形象,在人傻錢多的人設之外,還有一個年少多金後的時不時跳脫髮神經,那就沒問題了。我年少多金沒有年少輕狂,很不錯的形象了,偶爾發發神經,旁人也只當他是壓抑不住的釋放。
「行了,這件事我來操作。」邵銳大包大攬,一旁吳旭到是提醒了一句:「那女人,腦子好使的很,恐怕不能配合你。」
魏濤點點頭,深以為然,那樣的傳奇人物,又以女人的身份做到如此,對待藝人更是保姆式的無微不至,能忍受藝人很多脾氣,還真就是不太好糊弄,激將法都沒用。
「我有個朋友,認識陳到明,關係不錯。」邵銳這‘認識,和‘關係不錯,,必然是收著說的,以對方公眾人物的身份,哪裡會願意公開得罪人,還是關係不錯的兄弟傳媒,他能開口說,就是有一定把握。
人情債,果真是最不好償還的。
能讓陳到明做這個中間人,加一定人情債在裡面的施壓,讓王靜花配合一二,實現噁心噁心那邊的行為,該是沒問題的。
邵銳付出人情,魏濤沒拒接,半個小時之後,他就讓邵銳覺得自己在與魏濤合作關係裡多付出一點是值得的。
這小子那想法,確實是天馬行空。跟他關係好,別管未來是不是能吃到肉,至少此刻讓你感覺距離吃肉不遠了。
大昊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