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也知道,這的確是我張府的賀禮!”
沒等張婉秋開口說話,那張老太太便搶先開了口,而且語氣中滿滿的全都是肯定:“我張府的隱蔽封印之法獨步天下,究竟有沒有被人開啟過,我一看便知!我說小子,你這又想要做什麼?難不成讓你嫁入張府還能委屈了你?”
“張大姐可千萬被這麼說!我這不是都按規矩辦事嘛,就算是果真要入贅張府,那也得名正言順不是?”
林蕭以極其真誠的態度和語氣說道:“只要這賀禮中果真如張大姐所說乃是一紙婚書,那我二話不說頂著蓋頭今日就進了張府門!放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不過,非要去自己拼死拼活地打拼,那我不是腦子進水了嘛!”
張婉秋見林蕭突然間答應得這麼幹脆,而且還把話說得這麼滿,忍不住皺了皺倩眉,心中那份不安越發強烈,卻又不知道這中間到底哪裡會出問題,只能暫時默不作聲。
一旁的胡女其木格卻不幹了,閃身上前攔在了林蕭面前,一對柳眉緊緊皺在了一起,義憤填膺地看著他怒道:“你果真要嫁入張府?作為男人能不能有點出息?別忘了,你和我家小姐有婚約的!”
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胡女其木格特地提高了聲音,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
這一下子便在圍觀者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什麼情況?他已經有了婚約了?”
“這不是天賜賭坊少主身邊的侍女嘛,他與她家小姐有了婚約,那不就是千家大小姐嘛!”
“說什麼呢?千家大小姐不是剛剛還在這裡現身了嘛!”
“這下有好戲看咯!一邊和千家大小姐有婚約,一邊又在這裡和張府千金糾纏不清,看他怎麼收場!”
“這有什麼好不好收場的?當然是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了!傻子才做選擇題!”
“關鍵為什麼這樣的好事情都讓他給趕上了?就因為他長得帥嗎?”
“沒天理啊!我覺得我長得也不賴啊!大家都說我長得可像太祖皇帝了!”
“切!一個地包天,少在這裡自作多情!你這搓逼樣,這輩子怕是都找不到媳婦兒!”
“說歸說,不興人身攻擊哈!”
“停停停,都別嚷嚷了!你們猜猜那賀禮究竟是不是一紙婚書?”
“當然是了!這還用得著猜?沒聽張府家主都親口說了嘛!”
“我不信!這麼滴,咱們現在就開一場賭局,大家可以選擇押今日這門親事究竟能不能成,如何?”
“賭就賭,誰怕誰是烏龜王八蛋!我押今日這門親事肯定能成!”
……
好傢伙,在那裡喧囂了半晌,竟然直接有人就地坐莊開了賭局,拿林蕭和張婉秋的這門親事究竟能不能成在那裡大呼小叫地引誘著眾人下起了注。
對此,林蕭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問候了一下這幫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的祖宗十八輩,面上卻還是一片賤兮兮的笑容,看著橫眉豎眼的胡女其木格道:“我跟你家小姐有婚約?有證據嗎?人家張府現在可是連婚書都送過來了,我跟你家小姐很熟嗎?真是的!我跟你說,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害得我找不到媳婦兒,到時候別怪我拉你填房充數!”
“你!”
胡女其木格一聽林蕭說出如此無賴的話來,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咬牙切齒地道:“果真是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這天底下的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算是我瞎了眼!去吧去吧,你好好跟這位張大小姐沒羞沒臊地過去吧!”
說完一跺腳,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在那連綿的屋脊上幾個起落便沒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