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的眼睛一亮,看了一眼正在休息的靈獸們,總共就三四十頭,能有點兒威脅的,也就那幾只五品靈獸,於是肯定地回答:“拿得下!我一個人全滅它們沒問題,就是會耗點兒時間,還可能有逃脫的。”
唐黃了然地點點頭,說道:“那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三個先合力把痯巴蛇解決了,然後你再一個人把剩餘的靈獸幹掉,你看我這個主意怎麼樣?”
“不怎麼樣!”李木氣急敗壞,“不說咱們仨能不能解決痯巴蛇,解決痯巴蛇會有多大的傷亡,就說我們對付痯巴蛇的時候,剩餘的靈獸怎麼辦?它們可能會在旁邊安靜觀戰嗎?到時候它們不管我們,直接衝擊四號哨衛所,結果還不是一樣,哨衛所防線照樣玩兒完。”
唐黃不以為意,“讓哨衛所頂住不就好了?等痯巴蛇一死,我們再回頭收拾就行了,撐過這段時間就好。”
李木都被氣笑了,“他們要是還頂得住,我們之前也不用說那麼多了。”
“誒……我去幫幫忙說不定就行了,等著,趁獸潮還沒動作,我試試去。”唐黃這話有意思了,他能有什麼辦法?
李木也不再多話,江慕雨和唐黃相繼起身,三人一起往四號哨衛所飛去。
“裡面的兄弟聽得到嗎?幫忙開個門讓我進去,我有點事兒。”唐黃在四號哨衛所外一邊“敲門”一邊喊,嚷嚷著要進去。
唐黃話音一落,哨衛所裡面就傳來回話:“英雄稍等片刻,馬上就好。”
靈獸們雖然後退到哨衛所五百米外修整,但始終沒有放棄對這邊的觀察,看見李木他們幾人有了動靜,幾隻靈獸警惕地站起身來,大有一旦發現不對,立馬發動全面進攻的苗頭。這也是為什麼旁邊的哨衛所,沒有趁這段空隙支援四號哨衛所的原因。
靈獸一動,馬上引發連鎖反應,李木和江慕雨以及周邊的哨衛所立即緊張起來,雙方開始對峙。
經過一番操作,四號哨衛所終於在外面的靈力護罩開了個洞,開啟大門讓唐黃進去。唐黃也不管氣氛緊張不緊張,抬腿就進去了。
唐黃進四號哨衛所之後,李木和江慕雨也準備跟著進去,誰知兩人剛一挪腳,所有靈獸全都站起身來,有幾隻還開始不安地踱起步來。
“這是警惕我倆的實力?害怕我們能扭轉四號哨衛所的情況?”江慕雨對眼前情況有了一定的猜測。
“不管真相怎樣,我們最好別亂動。”李木迅速接受現實,並高聲對哨衛所裡的人喊道,“我們就不進去了,關門吧。”
四號哨衛所的靈力護罩關閉,對峙雙方也慢慢平靜下來,再度回到難得的平靜狀態。
四號哨衛所外沒什麼好說的,說說哨衛所內。
唐黃進去之後,抬手就拒絕了衛士們的噓寒問暖,以及那些感謝溢美之詞,快速地說道:“我們計劃先合力幹掉痯巴蛇,再消滅剩餘靈獸,需要你們在我們對付痯巴蛇時,幫忙壓制一下那群靈獸。”
衛士們還以為唐黃不知道哨衛所裡的情況,塔首趕忙上前,準備解釋,唐黃再次阻止了他們的發言,“我知道你們的火力不足了,我來就是給你們添把柴的。”
正當衛士們困惑不解時,唐黃排眾而出,來到一尊還能使用的靈器炮面前,右手食指劃過左手手掌,金光一閃,在自己的手掌上割開一條口子,鮮紅的血液像涓涓細流一樣流出。唐黃沒有遲疑,伸手將傷口流出的血液糊在炮管上。
靈器炮的炮管上鐫刻著眾多引導靈力的靈紋,深深向內凹陷,如同炮管上七扭八歪的溝壑,而唐黃的血液像是有靈性一般,一滴都沒有殘留在外,全部填進凹槽內,並順著靈紋佈滿整個靈器炮。
更加奇怪的是,靈器炮明明是用金屬靈材打造,最多就是鑲嵌了些礦石靈材,正常來講是防水的,此時遇到唐黃的鮮血,卻是如同久旱的土地遇到了甘霖,貪婪地吮吸著唐黃的血液,僅僅是一兩秒鐘的時間,唐黃抹上去的血液就全都不見了。
而在吸乾炮管上的鮮血後,靈器炮居然開始自動吸引空氣中的靈力,點點五彩光芒憑空析出,受到牽引一般朝靈器炮匯聚,雖然靈力的量很少,但這也足夠奇怪了,靈器如同活過來了一般。
四號哨衛所的衛士們站在旁邊目睹了一切,個個瞪大了滾圓的雙眼,目瞪口呆,塔首更是毫無形象、無比激動地大聲喊道:“赤金砂!無上妙果赤金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