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隆...”
一道電光劃過天際,隨後而至的是炸響的驚雷。
弓箭在銳雯衝入敵陣的瞬間便已經失去了作用,抵抗軍的先手也只是造成了五六個諾克薩斯戰士的傷亡,可戰友的慘叫卻更加激發了諾克薩斯人的血氣。
視覺一片昏暗,除卻少數人外,所有人都要時刻提防來自周圍的攻擊,以及時不時從斜刺裡竄出的“冷劍”。
山坳兩側是傾斜的山峰,沒了弓箭的鉗制,越來越多的諾克薩斯人衝進了狹窄的山坳,僅僅只留下了幾個人看護馬車。
喊殺聲震徹山坳,每個人的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戰場變成了一個血肉磨盤,狂風與暴雨迅速的抽走每個人的體力,打溼的甲冑與衣衫變得沉重無比,每一次抬臂,每一次揮砍,原本重複過無數次的動作,現在使來,都要花費更多的力氣。
在這樣的情況下,以逸待勞的艾歐尼亞人,明顯要佔據更大的優勢,
即使諾克薩斯人在銳雯勇武表現的鼓舞下精神變得異常亢奮,可是體力不足的情況依舊很快就凸顯了出來,
即使是銳雯,在面對五個人的圍攻下,體力也在飛速的流失。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銳雯看的很明白,亢奮的精神能夠讓一個人用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量,可是卻不能讓一個只有五成力量的人發揮出更強的實力。
現在的諾克薩斯一方,既沒有人數的優勢,更沒有精神體力的優勢,士氣鼓舞容易,可一旦跌落,卻註定是斷崖式的崩潰。
面對這樣的危局,銳雯心中焦急,可是幾名無極劍客並非泛泛之輩,他們站著人數的優勢,更有多年師兄弟相處下形成的默契,面對銳雯的攻擊,幾人進退拉扯,縱使銳雯有了疾風的加持,速度比以往更快幾分,大劍揮砍也大多落於空處。
並非沒有人看見銳雯的窘境,可是面對無極派劍客,沒有突破生死關的實力,只不過是平添幾抹殷紅而已。
隨著體力的消耗,銳雯不得已轉攻為守,僅能依靠著符文之刃寬闊的劍面阻擋攻擊。
“哧——”
久守必失。
一抹劍光劃過,閃躲不及的銳雯左手臂上被劃開了一道深可劍骨的傷口,鮮血飛濺,染紅了白髮,
銳雯一個吃痛,大劍橫掃回擊,可是出手那人卻早有預料的一個閃身躲開,其餘幾人默契的攻擊緊隨而至。
銳雯心中滿腔的怒火難以發洩,戰鬥的不利與諾克薩斯的劣勢讓她空有力氣,卻只能徒勞的攻擊,
而她曾經自己研究出的一式名為“疾風斬”的招式,在這樣狹小混亂的地方也無法施展開來,
隨著第一處傷口的出現,預示著銳雯陷入了更加危險的境況,而無極劍客們也默契的將攻擊的側重點放到了受傷的左臂一側
“難道就要在這裡終結了麼?”
胸腔裡一團怒火熊熊燃燒,銳雯身上紅黑色的鎧甲在沾染了鮮血後變得更加妖豔,
“咔——”一個閃身,銳雯驚險的躲過了從斜刺裡刺出的一劍,可是肋下的甲冑卻被覆著在長劍上的劍氣切割,露出了隱藏在甲冑下的一小抹裹匈繫帶與被劍氣刺傷的一片肌膚。
強烈的刺痛讓銳雯的眉頭牢牢緊鎖,那原本為了便於戰鬥而系的繫帶,此時卻似乎成為了束縛她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