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陸則他們離開,這邊裴乾也真沒客氣,直接吩咐站在一旁的千鶴:“去,將將軍與夫人身邊得用的人,都給我綁了帶過來!”
“裴松濤,你這是要幹什麼?!”聽了裴乾的話,率先沒忍住跳起來的是裴朝月。
她原本以為,裴乾這次回來她的禍事多半算是了了,可不曾想轉過臉,她就被自己的親侄子無情的打了臉。
“自然是幫姑母你清理清理府上的廢物!”裴乾活動了一下手腕,頗有幾分不耐煩的開口:“姑母,你也活了大半輩子了,怎麼還沒有徹底活明白呢?!
你從見到柳娘子的第一天開始,可曾從她那裡佔過一絲一毫的便宜?!
既然如此,你就該知道,那就不是你能惹,該惹之人!
可你呢,真是一蠢接一蠢!
每次我以為,你應該已經蠢出頭了,可轉眼你就能再給我蠢出片新天地!
罷了,我也不指望你們這對蠢貨夫妻能聽得動人話了!從今兒開始,你們就在這鎮北將軍府內好好養老吧!”
裴乾語畢也不想多言,轉身緩步踏出了正廳,站在屋簷下看著底下已經被拘押了一片的僕從,淡漠的吐出了四個字:“通通杖斃!”
“你瘋了,松濤,你不可以這樣!”裴朝月原本以為裴乾只是過來當眾訓斥一番,卻不想他竟然一開口就是這般的歹毒兇悍,這是要斷了她身邊所有得用的臂膀啊!
“我為何不能這樣?!”裴乾轉身,看著被千鶴吩咐人攔下來按在正廳門口的裴朝月,冷冷的一眼掃過去,再掃過院子裡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抬頭的那些僕從:“今天我就將話說在這裡!
你們這些人最好都聽清楚!
若是下次,你們再縱著你們的主子胡鬧,那再趴在這刑凳上的人,可就是你們了!
我不能處置你們的主子,可是要了你們的命,我也不過就是吩咐一聲的事兒!”
裴乾一揮手,院子裡等著行刑的護衛們已經掄起了碗口粗的刑杖,重重的朝著被按壓在條凳上的諸人後背砸了下去……
在一片慘呼哀嚎聲中,裴乾再轉身看向旁邊早已經被嚇得失禁暈倒的淮陽王老王妃,冷冷的笑了笑,才又挪過視線看向同樣已經是下裙濡溼的裴朝月:“姑母,好自為之!”
“你這個逆子,逆子!你這樣,就不怕我,不怕我回頭將這一切,都告訴你父親嗎?!我算是明白了,為何你父親一直不喜歡你,你就是個冷心冷肺,歹毒卑劣的逆子!
我,我要回京,我要將這裡的一切都告訴你阿爹!
我要廢了,廢了你的世子位!我要讓你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裴朝月猛然從地上抬頭,一雙飽含怨毒的眸子死死的盯著裴乾,咬牙切齒的詛咒痛罵。
然而裴乾卻是半點兒不生氣,反而臉上還帶上了幾分等著看好戲的淺笑:“好啊,姑母想要告,也得等你有機會回了京城才能說得上話吧!
與其這般,姑母眼下倒不如操心一下你自己的身體,畢竟,那每個月毒發之後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抗得過去的!你便,先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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