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妙連勸著蕭寧樂道:「您消消氣,這說的是說書裡面的相府千金,又不是真說是宋世子夫人的。」
蕭寧樂也知自個兒太過激了,平復下了心情。
底下有個女子出來說道:「一派胡言,你們既然打出了祁郡王郡王妃的旗號,就不該胡編亂造。
我娘才不會幹墮人胎兒之事呢,別的且不說,當年立夏嬸嬸有孕時也是大長公主,太后娘娘親賜的側妃,她有孕名正言順。我娘幹嘛去墮她的胎?
你說書之中的那個丫鬟,連妾侍都不算,不過就是一個人人喊打的外室罷了,她有孕本就是犯了大棠律法!
別說相府千金要她墮胎,就是律法也難容,外室女與養外室的侯爺世子走到街上也是過街老鼠。
你卻講書替這個傷風敗俗的丫鬟說話,是何用意?」
顧琦瑤望下去,對著蕭寧樂道:「她是胡巍的女兒胡靈珊嗎?都這麼大了?」
蕭寧樂點頭道:「嗯,她比蕭榛還要大一兩歲呢。」
胡靈珊幼時跟著胡巍去了外地任職,是以蕭寧樂與她也不是很熟,如今看來這胡靈珊也是一個妙人。
可要比尚妙這個名字中帶妙字的腦子靈清多了。
胡巍如今官拜一品太傅,太傅之女都發話了,說書先生連連道:「胡小姐,我這是說書而已,萬萬不敢說胡夫人的不是。」
胡靈珊怒聲道:「今日來此的誰不是衝著郡王郡王妃的當年往事來聽你說書的?
你有膽子對我娘胡編亂造,就該考慮後果!
你所說的此書不僅僅是在編造我娘,更是在汙衊郡王爺郡王妃,當年立夏嬸嬸可是名正言順的側妃,從未做過什麼外室!
郡王爺也沒有養過什麼外室!
吉祥,你去街外找捕快過來,好好治治這個說書人的罪!」
不一會兒,茶館門口進來了一批金吾衛,為首的穿著盔甲的少年走到了胡靈珊跟前道:「珊珊,你何時回來的?昨日在殿下的婚宴上都沒見你?」
「祁小豬,這個說書先生侮辱你爹孃,也侮辱我娘,你把她給抓起來。」
胡靈珊指著臺上的說書先生道。
說書先生連連跪下道:「胡小姐,祁小將軍,我說這個故事也是受人所託的,是旁人給了我一本話本子讓我這麼說。
我哪敢對郡王爺郡王妃兩位貴人胡編亂造吶!
我冤枉啊,你們別抓我吶!」
胡靈珊輕聲呵道:「賺銀子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喊冤了?」
說書先生連聲道:「胡小姐,祁小將軍,給我話本子讓我來說書的那個女子就住在上林街顧大老爺家旁的杏花巷裡,是她給我銀子讓我這麼說書的,求兩位輕饒吶!」
胡靈珊道:「祁小豬,走,去杏花巷子裡,我倒要看看是誰要害我娘!」
廂房之中,顧琦瑤手指尖輕顫地看著蕭寧樂道:「寧樂,你與我說實話,你今日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何事?是不是宋博在外有人了?….
剛才我在宋博脖子上發現的痕跡,你方才把我和說書之中的相府千金聯絡在一起,是不是你知道什麼事?」
顧琦瑤握緊著蕭寧樂的手道:「寧樂,你告訴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