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讓人家以為我有病就好了啊!”
“這個世界上很少會有人對一個患有艾滋病的女人出手的。”
“而且,我也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貝西笑著說道。
看她這個樣子,楊言一下就怔住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一個尤物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和自己發生了關係的原因,她現在更加的誘人了。
“怎麼了?”
貝西先是看了一眼楊言,然後她突然紅著臉說道:
“離二十四小時還有一些時間哦!如果你想要做什麼,那就儘快哦!過期不候。”
聽到貝西的話,楊言哪裡還不懂她是什麼意思。
只見他如同餓虎撲食一般的把貝西撲倒,然後這裡又一次傳來了讓人聯想翩翩的呻吟聲。
一夜旖旎,兩人也不知是梅開幾度。
反正到最後是在貝西的求饒聲中結束的。
楊言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貝西,有些頭疼的看了一眼外面。
“今天又是一個豔陽天啊!”
楊言自言自語的嘀咕著,隨即陷入了沉思。
“你要走了嗎?”
貝西有些低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嗯!我要走了,必須得走了。”
楊言輕輕的點了點頭。
算算時間,他出來已經快三個月了。
想必家裡此時應該是急壞了。
而且,如果自己再不回去的話,卡修那個傢伙還指不定要怎麼給周含韻她們說呢!
“一路順風,記得幫我把卡給我哥哥。”
貝西平靜的說道。
“你在這邊還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告訴我,我幫你搞定。”
楊言沒有理會貝西的話反而問道。
“什麼東西?我最重要的就是這張卡啊!”
貝西不解的說道。
“那就走吧!你身體有沒有好一些?”
楊言笑著說道。
“啊?我不能離開這邊的,如果我一出去我們都會死的。”
聽到楊言的話,貝西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她急忙搖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