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軟和葉矜在陽光明媚中沉迷複習時,此時的Y國已經是晚上九點。
一位頭髮深灰摻夾些許霜白,灰色瞳孔卻湛湛有神的老人帶著從容的微笑看著家庭影院裝置中投放的影像。
影像中的少女或天真浪漫或嫵媚動人的神情,每一幀都漂亮得驚人。
“她真像艾芙琳,不是嗎?”
“是的。”
陰影處帶著金絲眼鏡的老管家微微垂首,“艾芙琳小姐小時候也是如此動人。”
想起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姑娘,老管家不由微微笑起來,轉瞬卻又想到蘭開斯特家的珍寶這麼早就離他們而去,眼中又染上了落寞。
那位神采奕奕的老人可能想到了同樣的事,極輕地嘆了一口氣。
轉眼已經過去十九年。
老人撫摸著手中懷錶,精緻的純手工懷錶中嵌著一張照片。
深灰眼瞳的美麗少女帶著幾近聖潔的微笑,似乎在注視著撫摸懷錶的人。
“……可惜,她的性格不像艾芙琳。”
但……也好,這樣的性格註定不會被人輕易騙走。
註定不會被輕易騙走的蘇軟軟,正在凝視著手裡的請柬。
“啊,大學聯誼會?為什麼邀請我?”她的眉頭擰的有點緊。
手底下還墊著十厘米高的檔案。
她收到的是一封來自粵海大學和隔壁醫科大的聯誼會邀請函。
作為粵海大學出名的大網紅級人物,蘇軟軟一直維持著適當頻率的營業,畢竟名氣加成對於翠雲光的推廣是十分有效的。
君不見短短一年多,翠雲光已經被稱為國貨之光。
但是也正因為這樣,蘇軟軟在不熟悉的同學眼中是歸類於高冷、不易接近的那一派的。
這正體現在蘇軟軟不會受到一些課外活動邀請。
隨手翻了翻邀請函,蘇軟軟抽了抽嘴角。
“……”
邀請人,傅想。
邀請函被輕巧地放回了秘書小姐手中,蘇軟軟眼含秋水,脈脈含情地對秦雅道:“小雅可以幫我處理這些嗎?”
她拍了拍十厘米高的待審檔案。
秦雅冷著臉默默後退一步。
蘇軟軟長睫一眨:“那以後這種東西,”她示意秦雅手中邀請函,“就不要進到公司了。畢竟這裡不是學校。”
秦雅點頭稱是:“以後都不會了。”
畢竟他們也是第一次收到從學校官方遞過來的函件,不確定自家還在唸書的老闆會不會給母校特權。
秘書小姐垂眸看了眼邀請函上的名字,給各部門傳送的禁止入內多添了個名字。
蘇軟軟並不想參與無畏的爭奇鬥豔,她的精力三分已經很不夠用,沒必要浪費在這裡。
說完這件小插曲,她隨手又處理了一份檔案,忽然想起什麼,問秦雅:“Ete
ity,還在繼續嗎?”
彷彿和蘇軟軟較勁的公司,她叫瞬間,他就要叫永恆。
蘇軟軟看不出來針對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