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族的十幾位老怪眼神瞬間深邃了起來。
“當然不止五大族的各位。
螟蟲之母作為千界的巨大威脅,肯定不能只憑我聖界一家去消除,也不能只是加上你們五家。
這太不公平了不是嗎?
在妾身看來,聖界會全力以赴應對蟲母;但靈界與附近的十數界,也不該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才是!靈界各族,或多或少亦該出些力吧!周遭介面,同樣該安排一些高手參與進來吧!
只要除掉了螟蟲之母這個禍亂的根源,我等兩界的衝突自然迎刃而解;周遭介面的隱患,也當不復存在!
大家何樂而不為呢?”
寶花的這般說辭,頓時讓靈界一干大乘期沉吟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話是很有道理的。
讓人家魔界單獨承受蟲母的報復與摧殘,這委實不地道。
畢竟說來說去,魔界有功小南洲千界,人家撂挑子不幹了、都沒誰能多說半句不是。
魔界盯上靈界,事出有因;既如此,也不能單單由兩界來承擔風險,附近介面甚至更遠的介面,都該安排強者參與滅蟲才對。
這既能提高成功率,又能減少各方不必要的內耗。
於情於理,都說得通。
然而,總有不識大體之人存在:
“哼!我等為何幫你魔界?
即便螟蟲之母破封而出,第一時間也是摧毀魔界!等盯上我靈界,那也是兩三萬年之後的事情了。
兩三萬年之後是個什麼情況?我等還在不在?誰又知道呢?”
說話的,正是血骨門的一名大乘後期。
作為宗門類的傳承話事人,他可不在意族群血脈延續那一套。
“且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態度,我等可不接受任何威脅!”
一方面,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靈界真要撞上蟲母入侵,屆時也會有十大超級勢力、各大族、以及三四十家中型族群跟宗門一同頂上去。
怕什麼?
另一方面,蟲母到時候先挑中的、欲下手的介面,未必是他們靈界。
若是附近介面,他們還能順勢發一波戰爭財呢!
何樂而不為?
再者,他到底能不能熬過後續的兩次大天劫都難說?更何況是兩三萬年之後的事情?
因此,他可沒那麼偉大與無私的投身到除蟲事業當中去!
沒有足夠的利益,他是不會瞎摻和的。
“看來,血骨門的這位道友有些自己的小算盤呢?
這是不打算讓蛟龍族、海妖族、太嶽族的諸位好過?
或者說,巴不得妾身撕票是麼?”
寶花笑盈盈道。
可這份笑容落到血骨門一眾大乘修士眼中,卻令他們心底直竄一股寒意。
果然,五大族的十多名老怪,看向血骨門三人的目光,變得有些不對了。
直到這時,靈界眾人才意識到,面前的魔女為何只是生擒五大族的五人,而非是擊殺立威。
生擒,代表著五大族為了這五人,八成會投鼠忌器!
並作出一些承受範圍內的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