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過幾次菜後他有些看懂了。這些菜品絕不是一般二般人能弄到的。
有些材料金貴,有些手法奧妙似乎是出自大師之手,總之沒有一道是簡單的。這更印證了杜守義是在為‘不得了’的人物服務,而這些菜就是絕對的‘鐵證’。
杜守義雖然一直笑眯眯的,客氣得很,但他身上那股駭人的威壓是另一道鐵證。不是手握生殺大權的人,誰能有這樣的氣勢?至少他服務過的領導高官中一個都沒有。
胡師傅有些確認了,這個小年青很可能是個比大領導更了不得的‘大人物’。
杜守義只是為了份黑材料就興師動眾嗎?是也不是。
有沒有黑材料大領導都要倒,胡師傅只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可在杜守義的心中,‘被震懾’是胡師傅能得到的最優厚的待遇了。
龔小北和徐伯伯的交情屬於私交,而作為家庭廚師,胡師傅的黑材料裡不可能沒有龔小北,因為他也就知道點大領導家裡的私事,工作上的事他反而接觸不到了。
大領導這兒無所謂,可如果牽扯到小北那就必須受到制裁,因為他們直接或者間接導致了龔小北最後懸樑的悲劇。
在以後漫長的日子裡他也會好好甄別,只要被他確認為傷害過小北的從犯,那就一個都不原諒,一個都不會放過。
是誰打了小北?是誰給小北套上牌子?這些人他都會想辦法一個個的揪出來。夢到就算他們做過了,不用講什麼道理。
現在他的名單上只有一個半名字,軋鋼廠的李懷德是一個,胡師傅只能算半個。
李懷德肯定有份,因為‘自裁’那天龔小北穿著軋鋼廠的工作服。那時她可能已經被髮配回廠,下放車間勞動了。
而胡師傅現在還差半步。說到底,杜守義還是宅心仁厚,想要給他一次機會。
吃過晚飯從徐家出來後時間還不晚,杜守義在徵求了大家意見後,油門一踩直奔‘摩托車場’去了,顧玲還沒見識過‘小猴子’呢。
看著大兒子騎著幼獸,小兒子騎著猴子撒歡的時候,顧玲有些無力的嘆道:“怪不得他們一來就不肯回家了,你也真是...”
杜守義竟然給兒子們弄來摩托車?而且一人一輛,像是‘量身定做’一樣。這是她事先沒想到的。
“這個我得替他們說兩句了。兩個孩子都挺自覺的,每天學習任務都完成的很好,那晚上自然要放鬆一下。
特別要表揚下小偉。您別看他現在像個猴子似的,可坐在鋼琴前一個小時屁股都不帶動的。不是我自己人吹捧,您說說哪家孩子能做到那樣的?”
顧玲笑了,道:“我就知道,到你這兒就都是優點。臭的也是香的。”
杜守義笑了,道:“您可別那麼說,我是最實事求是的人了...”
正說著話,小偉車胎一滑就要摔倒,杜守義下意識的一個閃身過去將他一把摟住,十幾米的距離只用了個眨眼的時間。
一旁的顧玲第一次瞧見這種情景,她愣了好一會兒,扭頭看向小北問道:“這就是守義的功夫?”
龔小北笑道:“嗯,這是凌波微步,是門輕功。”
“乖乖,我可真沒想到能快成那樣!”
“所以他敢放心帶小偉來騎車,有他在就出不了危險。用他的話說:小偉要是擦破塊油皮,就算他輸。”
“那建國呢?”
龔小北沉默了一會兒道:“守義對建國的要求是不一樣的。他說,每次摔倒都是次應急反應的實戰訓練,他是不會去救的。不過您放心吧,建國的反應很快,車技也好,到現在為止一次都沒摔過。”
顧玲看了建國好一會兒,嘆了口氣道:“真像遠山當年在帶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