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夠活下去,爬上一個義渠人的床又有什麼所謂呢?
何況這個渾身上下冒著濃烈臭味的傢伙還自豪的聲稱自己是未來的義渠王,還要把她們兩個封為義渠王的夫人。
就為了這件事情,義渠勝整整兩個時辰都好像一隻打架贏了的公雞,昂首挺胸的在李牧的面前晃來晃去。
直到忍無可忍的李牧宣稱要在未來的戰爭之中拿四千義渠騎兵當替罪羊,這才讓義渠勝乖乖的離開了房間,站到了門口去。
於是義渠勝開始覺得自己也是一個聰明人了。
如果不聰明的話,又怎麼可能依靠一張嘴就獲得了兩個美人的青睞呢?
草原上有一句話,跟著狼王的就會變成惡狼,跟著綿羊的只會變成羊崽子,所以義渠勝將自己變聰明這件事情歸結在了李牧的言傳身教上。
為了讓自己更加的聰明一些,義渠勝現在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基本都會跟在李牧的身邊,比李牧的親衛隊長還要像親衛隊長。
抱著這樣的心理,義渠勝理所當然的就成為了一個超級好奇寶寶。
“李牧,你給我說說,我們為什麼要離開櫟陽?”
李牧看都沒有看義渠勝一眼。
義渠勝一拍大腿,笑道:“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害怕秦國人的八萬大軍到來,因為你根本打不過他們,所以你只有逃跑了!”
李牧的眼皮子一陣顫動,終於忍無可忍的對著義渠勝喝道:“汝能不能閉嘴,什麼時候見過騎兵守城的,嗯?”
騎兵最佳的戰場當然是在一望無際,十分便於馳騁的關中平原之上,如果李牧拿這兩萬騎兵來守城,那絕對會讓王齕笑歪了嘴巴。
義渠勝訕訕的閉上了嘴巴,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這幾天又變笨了。
或許是因為在那兩個磨人的小妖精身上花費了太多精力的緣故……
說實話,現在義渠勝感覺自己騎馬都不太穩當了,這對於一個在馬背上長大的義渠人來說本該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色是刮骨刀啊。
不過好在那兩個女人已經隨著自家押送戰利品的隊伍朝著北邊出發了,最多七天時間就能夠抵達趙國朔方郡之中,那時候就一切無憂了。
義渠勝策馬立在城門口,看著身後這座曾經是秦國故都的城市,注視著在整座城市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能夠看到的那座宮殿,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總有一天,吾一定會把這裡從秦國人的手中奪下來的!”
“你沒有機會了。”李牧的聲音從義渠勝的背後傳來。
義渠勝把這歸咎為李牧對自己智商的侮辱,正打算開口和李牧理論一番,突然發現了什麼,整個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呆住了。
沖天的火光開始從義渠勝剛剛注視的那座宮殿之中出現。
更多的火光在櫟陽城的四處出現。
片刻之後,整座櫟陽城之中火勢沖天,濃煙滾滾。
義渠勝張大了嘴巴,震驚無比的一把抓住了李牧:“你、你竟然要燒了櫟陽城?”
李牧哼了一聲,拍開了義渠勝的手,道:“所有的居民都已經被我們趕去咸陽了,這裡不過只是一座空城罷了。燒了便燒了,有甚麼打緊?又不會死一個人。”
“可是……這裡是櫟陽啊!這麼大的一座城市!”義渠勝臉頰之上青筋暴起,看上去好像恨不得把李牧吃掉。
“櫟陽又如何?”李牧微微一笑:“當年武安君水淹鄢都火燒夷陵,在世間闖下好大名聲。如今吾李牧亦是水淹大梁火燒櫟陽,想來也是和武安君相差無幾了。”
看著已經完全呆住的義渠勝,李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吾今日便是要向這世人證明,白起能往處,吾亦能往。白起能做之事,吾亦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