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崗軍計程車兵紛紛跪下,就像一場洶湧的海嘯。
沒多久,所有的瓦崗軍將士跪在原地,連腦袋都不敢抬起來。
如今在他們心裡易輕塵即便不是神仙也相差無幾,他們根本生不起半點反抗之心。
易輕塵緩步走到戰場中心,朗聲道:“皇帝昏聵,致使天下民不聊生,百姓群起反叛,此非民之罪,而是昏君之過。貧道本是修行天道的閒人,只因不忍見天下生靈塗炭,故此出山勸服昏君,令昏君納賢修德,愛護子民。本王在此向天下許諾,無論之前因何事造反,只要肯迷途知返,向本王投誠,皆可得以活命。
若有才能出眾者,本王會量才使用,封賞官職;若是才能平庸者,亦會分配土地,讓大夥重享太平盛世。”
裴虔通磕頭就拜,叫道:“明王殿下聖明賢德,真乃仙神也!”
眾將大吃一驚,忙不迭的跟著拍馬屁。
易輕塵微微一笑,伸手虛按壓住眾將的馬屁,轉而衝裴仁基道:“裴將軍,我知你們裴家是被奸臣陷害才走上投靠反賊的道路,如今本王替你做主,為你們裴家洗刷冤情,瓦崗寨的人馬仍由你們父子帶領,隨我前去滎陽救出你們的家人。”
裴仁基已見識過易輕塵橫行軍中的無敵風姿,對他是否有本事擊敗李密毫無懷疑,當即跪下領命。
“臣裴仁基攜子裴行儼叩謝明王殿下的大恩,從此之後仁基便是殿下的鷹犬,但憑殿下吩咐,便是赴湯蹈火亦在所不辭。”
易輕塵哈哈大笑,急忙扶起裴仁基和裴行儼,順手給兩人種下生死符。
在裴氏父子變色的神情中悠然道:“兩位肯相助本王是本王的福分,小小手段是本王鉗制人的手段,只要你們不反叛不會有任何影響,等到天下一統我自然會為兩位解開。”
裴氏父子沒有蠢到去問若是反叛有什麼影響,而是恭恭敬敬的道:“殿下思慮周全,我父子誓死不叛!”
易輕塵滿意點頭,心中一個字都不信。
隋末亂世人命如草芥,便是十八路反王頭目的性命命也如浮萍一般。
在這種情況下武將改換門庭實在是家常便飯。
君不見正史武力第一,演義名氣第一的秦瓊秦叔寶就連續多次轉投他人。
而且無論他投奔哪一方都能得到器重。
隨裴仁基投李密,掌管李密最精銳的八千內軍,救李密的性命。
投王世充,封為龍驤將軍。
投李淵,李淵更是賞金賞銀,恨不得割肉給他吃。
哦,說遠了。
反正就是說這個年代忠義歸忠義,一點也不影響大夥改換門庭。
大軍休整半日,重新整合瓦崗軍變為大隋的官兵,之後向滎陽進發。
易輕塵同時命人向洛陽報喜,穩定洛陽的人心。
步兵緩慢,騎兵迅疾。
易輕塵一萬羽林衛,裴行儼領從裴仁基手下挑選出的五千騎兵。
兩人率騎兵先行,剩下的步兵由裴行儼率領向滎陽運動。
騎兵大軍於三日後來到滎陽城下,在滎陽西門擺開陣勢,做出攻擊姿態。
大軍壓境,早被瓦崗軍的探子偵知報給首領。
滎陽城中,翟讓的大龍頭府。
‘俏軍師’沈落雁皺眉道:“此事頗為奇怪,裴仁基與孟讓三日前才抵達回洛倉準備攻擊,官軍再厲害要擊敗並收服三四萬人也要幾天時間,如何能於此時趕到滎陽?”
王伯當道:“莫非裴仁基和孟讓是假意投降,其實早已和官軍串通一氣,率眾投降隋軍。”
沈落雁搖搖頭:“裴仁基的一家老小全在滎陽,若是有意投降隋軍不可能留下這麼大的破綻。”
王伯當道:“總不會是官軍一個照面把裴仁基和孟讓的三萬大軍擊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