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就是你,需要男人護著的綠茶婊,就該去嫁人生孩子啊,在家寬衣解帶等男人不好嗎?參什麼軍?”那個女人繼續諷刺道,說話特別難聽,很明顯就是來找茬的!
顧雲初本來從蘇家出來,因為蘇子墨的事心底鬱結的很,當初蘇子墨對自己太好了,以至於顧雲初想不明白後面的事怎麼發展成這樣,一個人說變就變了。
這句話直接捅到了顧雲初的痛點,顧雲初生氣了!
“顧雲初你罵她!讓她回家嫁人生孩子!讓她去寬衣解帶等男人!”將離也怒了,小花苞都抖起來。
顧雲初面色一沉,眼神凌厲:“這位道友,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出口傷人?”
此時正在比斗的江虎和浩然幾人發現不對,已經停下來向顧雲初靠過來。
四個人排一排,整整齊齊站到顧雲初前面,一副要保護顧雲初的樣子。
附近正在切磋計程車兵們看到有熱鬧,一下子圍過來好多人。
“我蔣瀾若,最看不起躲在男修身後的女人!女人當自強!一個女人躲在一群男人身後算什麼玩意兒?喜歡男人不如去青樓當婊~子!”蔣瀾若一看圍過來的江虎幾人,嘲諷意味更濃了,開始口吐芬芳!
顧雲初於是扒拉開擋在前面的江虎和浩然,怒極而笑。
“這位大姐,嘴吧夠臭啊!是要打架嗎?”顧雲初小暴脾氣上來了,這婊~子兩字讓她憤怒。
“顧雲初,這蔣瀾若在邊城快一年了,築基後期,出手狠辣,最喜歡找人決鬥,目前沒有打過她的,所以越來越囂張。”江虎立刻傳音給顧雲初,這顧雲初一個小姑娘,太沉不住氣了,人家說幾句就主動上去約架,也不問問情況。
“比武臺,你可敢與我一戰?”蔣瀾若挑釁成功,嘴角上揚,上套了,果然好看的女人她沒腦子。
“可有什麼彩頭,打生打死的沒有意思!你可有什麼寶貝值得我一戰?”顧雲初定定的看著蔣瀾若,一副你沒有寶貝,我就不屑跟你打的樣子。
“我有一空間石,拿來做彩頭,你可有等同的寶貝?”蔣瀾若覺得自己也不會輸,直接拿出最重的籌碼。
“主人,和她打!我要空間石,不行我上!”絲靈本來在空間裡忙活,一聽有空間石,便待不住了,恨不得自己出來搶。
“你老實待著,別搗亂!”顧雲初懶得搭理絲靈,一點忙幫不上,就知道搗亂。
“我出一顆冰晶,做彩頭,可否?”顧雲初琢磨了一下,冰晶是青雲界獨有的,應該很值錢吧。
“冰晶?可以!李晚香,去叫馮前鋒,給我們做裁判!”蔣瀾若扭頭吩咐和她一起的女兵,並看著她轉身離開。
“比武臺在哪裡?”顧雲初問看向江虎幾人。
“在演武場中心,有三座高臺,都是比武臺,走吧!看看有沒有被人佔了。”江虎幾人見勸阻不及,立刻簇擁著往比武臺走。
蔣瀾若幾人有說有笑的,挑釁然後打敗對方,已經是家常便飯了,這幾個人都是好戰分子,十天一次的戰鬥已經不能滿足他們對戰鬥的渴望。
顧雲初和蔣瀾若飛身到比武臺上不久,李晚香就和馮前鋒來了,冰晶和空間石都交到馮前鋒手中保管,然後比試就開始了。
臺下聚集了很多人,只要有人上臺,那麼臺下一定不會少觀眾,蔣瀾若就喜歡這種被人矚目的感覺。
“我是蔣瀾若,你叫什麼名字,我不打無名之輩!”蔣瀾若趾高氣揚的問道。
“顧雲初,我什麼人都可以打,不管你有名沒名,不挑!”顧雲初也不生氣,那個空間石是好東西,買都不好買的。
“比試開始!”
馮前鋒懶得寒暄,直接宣佈比試開始,就退到一邊拿了把椅子觀戰去了。
蔣瀾若的兵器是妙元槍,顧雲初直接選擇忘川,畢竟已經在手上了,再換棒子也不好。
二人目光一觸即分,飛身向前打鬥在一處。
蔣瀾若的槍帶著金屬性的功法攻擊,快似閃電,顧雲初則見招拆招,速度不比蔣瀾若慢。
十幾個回合過去不分勝負,蔣瀾若怒了,妙元槍夾雜著濃重的土黃色光芒挑向顧雲初的咽喉,原本沉寂的忘川突然藍光大作,橫擋妙元槍的槍尖兒!
“咔!”一聲巨響!空間都扭曲了,聲浪以撞擊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臺下觀戰的人沒有防備,被聲浪推的東倒西歪。
妙元槍沒有崩斷,但是也被磕掉一個豁口,蔣瀾若大驚,左手持槍,右手瞬間攝取一張高階爆裂符在手,打向顧雲初的瞬間引爆。
將離帶著顧雲初瞬間傳送到蔣瀾若身後,顧雲初雙腳離地踹向蔣瀾若的後背,沒有防備的蔣瀾若瞬間向前翻滾,起身後再次舉槍反撲。
“黃泉劍法之擺渡!”顧雲初直接選擇了擺渡,但是沒有藍焰覆體,又沒有生死大仇不至於下狠手。
幻化出來的白帆小船瞬間變大,撞向蔣瀾若的同時包裹著蔣瀾若跳下比武臺。
這是第一次顧雲初控制小船這麼精準,用小船裝人跳高臺!
蔣瀾若被白帆小船包裹的瞬間四肢無力,她驚恐的感覺自己周身死氣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