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塵直接點名:“麻煩你們同去做個見證。”
許師兄自然是許英奕,胡師兄是那位粗豪修士,加上顏惜惜和所有人裡面修為最高的這位趙師兄,汪塵考慮得非常周全。
其他的修士對此完全沒有任何的異議。
於是五人在智通和尚的引領下離開偏殿,繞過前面的大殿來到了後殿禪院之中。
禪林深深,幽靜雅緻,只見一位長眉老和尚盤坐於一座石亭之中。
旁邊還站著一名面容枯藁的布衣老僧。
智通恭恭敬敬地向長眉老僧行禮道:“方丈,人來了。”
長眉老僧睜開眼睛,渾濁的眼眸裡驀地閃過一抹細不可察的神芒。
“阿彌陀佛~”
他抬起頭看向汪塵等人,口宣佛號:“貧僧玄元寺虛明,見過諸位道門賢士。”
汪塵等人卻也不敢怠慢,齊齊回禮道:“見過前輩!”
這位長眉老僧虛明看似垂垂老矣,彷彿用一根手指頭就能戳翻。
但汪塵五人沒有一個是浮淺之輩,不可能輕視一位西域佛門的大寺方丈。
虛明的修為深不可測,至少是禪師階位。
只見虛明指了指肅立於旁的布衣老僧:“這位是本寺監院虛聞。”
虛聞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貧僧監執玄元事務,不想安排失當,驚擾諸位道門賢士,影響佛道和諧,罪莫大焉!”
他低下頭顱:“貧僧自願以身抵罪。”
汪塵神色一凝,心裡忽然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南無阿彌陀佛!”
但沒等汪塵開口阻止,就見虛聞雙手合十坐在地上,閉目凝息屹然不動。
下一刻,兩行血淚從他眼角流下。
這位跟虛明方丈同輩的監院氣息迅速衰落,眨眼之間徹底死寂。
竟是當場坐化了!
許英奕等人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以命抵罪。
虛明問道:“這樣的交代,諸位可否滿意?”
幾名修士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感覺那是相當的糟糕。
這樣的結果,並不是大家願意看到的。
汪塵笑笑道:“方丈,這是你們玄元寺內部的事務,我們道門弟子無權干涉,也無有滿意與否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