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裡一片漆黑,只剩下阪田祐介和門口的北原蒼介,服部平次以及工藤新一對峙著。
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阪田祐介隨意扔下了手中的繩子,深深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好像都瞬間矮了幾分。
「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已經被抓到現行了,這個時候再怎麼狡辯也毫無意義,尤其是自己面對的還是兩位頂尖名偵探。
既然他們能準確地在自己即將動手的時候出現,那就說明他們已經完全看穿自己的把戲了。
至於最後殊死一搏就更可笑了,自己對面站著的可是北原蒼介。
肉身扛炸彈,徒手粉碎牆壁,這些事情普通民眾不知道,自己身為警察還不知道嗎?
垂死掙扎只不過是給了他一個把自己送進ICU的理由罷了,這是完全沒必要的事情。
「最開始發生的是野安和人墜樓砸到警車上的事情,恐怕一開始你就打算把我們帶到那家店裡去吧?
即使沒有弄錯參觀順序,你大概也會找個理由把我們給帶到那裡去,而參觀順序被弄反也只是剛好幫了你一個忙而已。」
「沒錯,最開始我其實是打算以堵車為藉口帶你們過去的。
只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北原君在吃了烤章魚丸子後才說想吃烤煎餅,這也恰好給了我一個機會。」
肯定了服部平次的說法,阪田祐介很樂意在臨死之前聽完眼前這兩位名偵探的推理。
「然後你在我們準備出來之前,提前幾分鐘向那位咖啡店店長打了那通電話。
屍體也按照你之前想象中的那樣直接砸在了警車上,最完美的是,當時我們還都在車上。」
帽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身前的阪田祐介,服部平次無論如何也難以接受。
自己眼前這個堪稱楷模的警察竟然會是這連續四起殺人事件的兇手。
要知道他可是多次被自己老爸誇讚的優秀警察啊!
「當我,北原蒼介和柯南跑到屋頂上去的時候,你就在樓下找了個地方,打電話把岡崎澄江給叫到了現場。
在確定她離開後,你又立刻打了通電話到她家裡,並留下那段恐嚇的留言。
這樣一來,她就會把家裡的所有窗戶房門給完全封死。」
頓了頓,服部平次習慣性地把雙手***了褲兜裡,沒有絲毫要替阪田祐介隱瞞的意思。
「而岡崎澄江的不對勁狀態被北原蒼介發現也正跟你的想法不謀而合,你需要我們一步一步地踩進你提前佈置好的陷阱裡。
在之後你開車錯過岡崎澄江的所住的公寓也是故意為之。
那通打給她的電話不僅是為了掩飾你開車錯過的真實目的,同時也是為了讓我們聽到她驚慌失措的聲音。
你知道以我的性格來說,是見不得這種情況的發生的,所以跳下車用其他更快的方式去公寓也是在你算計內的事情。」
慢慢把阪田祐介的謀劃一步一步地剖析出來,服部平次越是分析,心臟就越是往下沉了幾分。
毫不誇張的說,阪田祐介幾乎已經考慮到所有情況了,要不是北原蒼介的洞察力過於逆天,否則就連自己也有翻車的可能性。
就算是不翻車,自己估計也沒辦法在這麼短短几個小時內破案,恐怕還得折騰好久。
「在我們跳車離開後,你就立即把車停到了附近的小巷子裡,一邊徒步向岡崎澄江的公寓跑去,一邊給她打電話。
【我是剛才打電話過來的警察,你的房間太危險了,請立即到旁邊的公共廁所等我】
我想你大概就是這麼對岡崎澄江說的吧?這也是北原蒼介摸到板凳上還有溫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