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林又道:“馬哥,我這位女同學是齊魯的,酒量特好,白酒兩斤半,啤酒隨便灌。上次和你們阿狸的人吃飯,我都快被灌醉了,所以這次把她帶出來給我助助拳,馬哥不介意吧?”
“你個小滑頭,酒量好得很,上次吃飯後清醒著呢,還在這訴苦,倒是你馬哥差點沒被抬上車!”
老馬爽朗一笑,卻也沒有介意。
畢竟自己也帶槍手,不可能不允許別人帶的。
“吃飯能認識一位美女,咱心情也舒暢呀,怎麼可能介意呢!”
像這樣的飯局,帶兩三個小夥伴都正常。
但是不宜太多。
人少氣氛冷清,人多了又喧賓奪主,六到八個比較合適。
“聽說齊魯酒量天下第一,就算女子也是巾幗不讓鬚眉,我今天倒是要見識見識!”
現在的老馬不怎麼能喝,但是他還是挺喜歡酒桌的氛圍,尤其是和自己欣賞的朋友一起玩耍,這又和那些膩味的應酬大不一樣。
“馬哥果過獎了,也就從小陪著老爸老馬偶爾小酌兩杯,酒量勉強還行。”
娜娜子倒也有挺有大將風度,儘管只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飯局應酬,而且面對的是阿狸掌舵人,卻是也沒感到分毫緊張,微笑著回應。
這個也和性格有關,娜娜子平時就挺開朗活潑的一個女孩。
“從小就陪家裡人喝酒,那豈不是老爸老媽都有遺傳,齊魯人果然名不虛傳!”
老馬給娜娜子豎起大拇指點了個贊,隨機轉頭對身旁的女秘書道:“徐莉,我看伱今天是碰到對手了呀!”
他這著打太極也利害,意為娜娜子今晚的主要對手是徐莉,而不是自己。
女秘書一臉淡定,她久經沙場,多麼海量的人都見過,今天這地位都是在飯局喝出來的。
服務員很幫忙快把酒水開啟,菜也開始陸續送上。
一行人就這麼邊吃邊喝邊聊。
老馬和蘇澤林都是極懂搞活的主,席間妙語連珠。
儘管娜娜子沒有混子這樣的交際和語言藝術,卻也落落大方,而且她酒量的優勢,在這樣的場合徹底發揮出來了。
敬酒的時候,都是一輪輪地敬對方几人。
酒過三巡,蘇澤林給張遠航發了條資訊,隨後張公子和茹姐就走進包廂了。
“馬哥,這位是張遠航張總,我朋友,這家飯店的老闆,同時也是新世紀的加盟商,旁邊那美女是李美茹,這裡的經理。”
蘇澤林簡單地介紹了兩人。
“張老闆,你們這飯店不錯,菜好,酒也好!”
老馬逢人說人話,逢鬼說鬼話,儘管這位張總的層次不太夠,但並不妨礙他誇對方兩句。
儘管只是簡單的點評,張遠航卻是很高興。
畢竟,這可是阿狸掌舵者的肯定呀!
“馬總過獎了,叫我小張就好!”
張公子的態度放得很低,他有自知之明。
自己有資格進這個包廂和老馬喝一杯,聊上幾句,都是蹭了蘇澤林的光。
和茹姐分別敬了每個人一杯酒,張遠航就和茹姐離開了。
儘管只是短暫的露臉,然而他卻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