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禾見他一副疑惑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其中的緣由。
咧嘴一笑,頗有些自得的說道:“這個訊息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得到的,要不是你,我還不願意說。”
邢立巖瞥他一眼,淡淡的說道:“說。”
容禾無趣,靠在椅子上:“當年那所醫療機構,其實是在為F洲的一位富豪研究抑制體內毒素的藥物。而那位富豪體內的毒素,和小嫂子身上的毒素,一模一樣。”
聽到這裡,邢立巖身形一震,眸色頓沉,泛著冷意。
“你確定?”
容禾毫不猶豫的點頭:“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見邢立巖還有所懷疑,容禾無奈攤手:“反正我說的都是真的,信不信隨你。”
邢立巖其實不是不信容禾,而是完全不敢相信陸枋身上的毒素會和那麼久遠的一個勢力牽扯在一起。
時間越久,就代表她身上的毒素越神秘,畢竟容禾也是在接觸之後才慢慢查到的。
“你說研究出了抑制她體內毒素的藥物?不是根治?”
容禾一臉苦笑:“邢大爺,我是人,又不是神。就連這次的抑制藥物,還是你給的那顆藥,以及陸小弟提供的思路才研究出來的。還別說,小嫂子能得到那藥,應該廢了一番功夫。若不是你給我,估計我得研究個幾年,才能想明白。”
容禾沒有絲毫誇張的說法,陸枋體內的毒素,太過複雜,存在的時間也太久,以至於陸枋體內很多器官都已經開始出現衰敗的跡象。
只不過陸枋一直堅持鍛鍊,以及服用抑制藥物,所以緩解了衰敗的過程,也讓毒發的痛感降低了許多。
但容禾在第一次給陸枋採血時就發現,陸枋當時並沒有吃藥,應該說是有一段時間沒有服用過任何藥物。
而這一次,毒素雖然還在體內,但並沒有繼續蔓延。
“那這次研究的抑制藥物,能維持多久?”邢立巖沉聲問道。
容禾伸出手,比了個一。
“只能維持一年,小嫂子的身體已經開始對之前的藥物進行排斥反應,我這次研究出來的,也是治標不治本。若是一年後還是找不到解決根源的辦法,小嫂子即使吃再多抑制藥物,也回天乏術。”
邢立巖的表情有些凝重,他以為容禾真的找到了辦法,沒想到又是空歡喜一場。
不過一年時間,也夠他去尋找其他辦法。
即使將整個世界掀個底朝天,他也一定會找到辦法。